而且有些隐蔽的部位上也有伤口,雪重子也不得不看着上药,毕竟这摸好像更不合适。
白雪虽然身上看上去伤的很重,但灵魂有定魂珠护着一点儿事都没有。
只是身子跟不上魂魄,醒不过来。
雪重子给她上药的时候,她感受的十分清楚。
被一个孩子身,成人灵魂的少年上药,白雪真的有些好羞。
不过她好像找到了救命之恩报答的方式。
比如,给他修改一下功法,让他恢复成人的模样,又没有什么副作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白雪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雪重子也从一开始的面红心跳变成了从容淡定,当然如果有时候耳根不红这个说法就更有说服力了。
一个月的自我修复,白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雪重子刚准备解开白雪衣服,就对上一个眼中带着水雾的朦胧眼眸。
“·······”
两人相对无言,白雪是因为嗓子有些干,还有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暂时说不出来话。
雪重子是直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毕竟人家女孩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有个男的要解她衣服。
这不被当成登徒子都不正常。
半晌,还是雪重子先说了话,“我是要给你上药。”
白雪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表示自己不在意,但眼神瞄向旁边桌子上的茶壶。
雪重子也不是傻子,赶紧倒了一杯水,又用内力加热,才将白雪给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茶杯微微倾斜,整个人十分耐心,甚至还贴心的问了一句,“水温可还合适。”
白雪低头喝了一口,感觉嗓子不是那么干了,才开口道,“水温很合适,我还想再喝一杯,麻烦你了。”
雪重子常年除了和雪公子说话以外,很少跟人说话,所以他一向是做的比说得多。
就像现在白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但是也没有要拿救命之恩说话的意思。
等到白雪接连喝了三杯水后,终于感觉自己过过来了。
“你好,我叫白雪,白色的白,下雪的雪。”
“我叫雪重子。”
白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雪重子?”
“是。”
白雪忽然有和上辈子一样的感觉了,那就是一刹那的无语。
雪重子?
难道她又来到了上个世界吗?
上辈子她一直待在前山,从来没有去过后山,但是雪重子这个特殊的名字她还是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