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道却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仿佛在告诉她,你即使再强,也是我手下的一个蝼蚁,别妄图翻天。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传影镜亮了。
宫远徵一直在等霓漫天传讯,可一直没有等到,他有些委屈。
但即便十分委屈,他依旧收拾好心情,给霓漫天传了讯。
多大点事情,既然漫儿没给自己传讯,那就自己主动好了,反正两个人之间总要有有一个十分主动的。
霓漫天心烦意乱之下接通了传影,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但被了解她如同了解自己一般的宫远徵一眼识破,“漫儿?怎么了?是长留有什么人欺负你了吗?我这就过去送他们一碗毒药。”
“没有,”霓漫天有气无力的,看到对面宫远徵那么紧张她,她就觉得心口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特别篇:霓漫天cp宫远徵10
宫远徵看到她这般模样有些担心,从他遇见漫天开始,她就是骄傲肆意,如天上朝阳般明媚灿烂的少女,即便是有些什么烦恼也都是积极找寻解决的办法,还从未见过她愁眉苦脸,有气无力的模样。
“漫儿,即便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我也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抚平她眉目间的焦躁,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陪在她身边,就像他曾经陪着哥哥那样。
霓漫天听到他的话心中一软,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长长久久和她在一起而已。
这次命运选择的机会就交给他吧。
“远徵,我有位好友是五上仙之一的夏紫薰,她说檀凡上仙那边想要收一个能接他衣钵的弟子。”
霓漫天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声音温柔,“她向檀凡上仙推荐了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宫远徵没有回答,而是透过传影镜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霓漫天。
她觉得这房间隔音做得真好,外面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她在这个房间内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了。
“漫儿,你希望我去吗?”
宫远徵紧紧的盯着她,仿佛想要透过眼睛,看清楚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这要问你自己,你要是想要学习高深的法术,那大长老可能就教不了你了。”
即便霓漫天已经十分收敛自己的情绪了,但是依旧暴露了话语中的紧张。
宫远徵明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漫儿,我想你了,明天我就去长留看看你可好,也见见你说的那位上仙,毕竟我们都没有见过,又怎么能确定他一定很满意我呢?”
宫远徵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什么问题都要当面说,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起才能解决问题。
“不,不用了,你若是不想拜师便,算了吧,没必要非要来一趟,”霓漫天没想到她不过刚来第一天,宫远徵就要粘着过来,她慌慌张张的拒绝,毕竟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如何做最好。
“漫儿,”宫远徵的一声温柔的轻唤,止住了她的话头,“漫儿,我只是想你了,想要见见你,其他,都是次要的。”
宫远徵的一句话如同春日里清澈的湖水,轻轻滑过她的心脏,不仅抚平了那些许躁意,还给乏力的她注入一丝生气,她觉得自己好像不说那么无力了。
“你要来就来吧,我给你在我旁边收拾个房间,到时候你来就可以直接住了。”
霓漫天的话让宫远徵十分满意,声音也带上了丝喜悦,“好,天色不早了,漫儿你休息吧,明天我就过去了,你可有什么想吃的,我从蓬莱给你带点过去,对了我还给你做了一只簪子,明天带给你看。”
霓漫天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宫远徵会给她做簪子,这已经不是默契的问题了吧?而是要明示了?
传影结束后,霓漫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穿上衣服准备去欣赏一下长留晚间的美景。
只是她没想到都这么晚出来了还会撞上一些……长留的密事。
特别篇:霓漫天cp宫远徵11
霓漫天站在坐在一棵有几千年树龄的大树上,望着远方的明月,摇晃着双腿,深呼了一口气在吐出来,好像没有那种压抑的感觉了。
心情正好着呢,就听到一个少女的惊呼声,顺着声音的发源处看去,霓漫天发现长留那位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尊上居然手把手的在教一个少女如何练剑。
这让霓漫天没有了烦恼的心思了,因为——八卦来了!
她睁着大大的杏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两人的互动,深怕自己漏了一点儿细节。
月下少女一袭淡色的纱裙,梳着两个包包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甜美可爱,只是剑术不怎么样,手脚非常不和谐。
剑也软绵绵的,挥剑的每个动作都在迟疑,要霓漫天说,她就不太适合练习剑法。
不过白子画在这里亲自教她,是有意想要收她为徒吗?
那就真的有热闹看了,有风霜一剑白子画,流逝如水月如华美称的人收了个连出剑都迟疑的弟子,可不就是有热闹看了嘛。
不过,因为夏紫薰痴恋的缘故,她也特意在蓬莱的卷宗中查看过白子画的生平。
据她所知,白子画在未曾继任长留掌门之位时,他看起来像是修逍遥道的,想做什么便做,有了想法立马就走,也不似现在没有人气。
如今这是要走下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