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弘历连一点点的愧疚都没有了,甚至还觉得永琏占了不少便宜。
等到内务府开始制作储君礼服,以及重修毓庆宫,并且扩大的时候,前朝后宫宗室才知道立储之事已经彻底成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全自身,在稳妥的情况下,再让自己和家族更进一步。
前朝后宫因为立储的动荡彻底结束了,同样弘历最近老是梦魇的罪魁祸首也被捉住了。
弘历与琅嬅坐在长春宫的主位上,冷冷的看着地下跪着的愉嫔。
“愉嫔,你可知错?”
他已经快要被气死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皇阿玛的死可能也和后宫嫔妃有关系,但是这在他看来是皇阿玛太不做人了,让后宫嫔妃都恨他,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明白愉嫔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朕对你不好吗?”
弘历的手都被气得发抖,眼神犹如见了红色的斗牛,已经快要发狂了。
没等到海兰的回答,弘历毫不犹豫的站起来,一脚踹到正在跪着的海兰胸口。
一个成年男子,并且还是常年练布库的男子力量绝对不是一个后宫普通嫔妃能比的。
海兰直接被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踢飞了,摔在地上的时候,嘴里吐了一口血。
嘴角也沾了不少血,她慢慢的爬起来后,捂住胸口,面目狰狞的咳了几声,可能是太疼了吧,但是她对弘历的怨言也在这一刻全部展现,“对我好,哈哈哈哈,就凭你是王爷就可以直接强了我吗?然后连名分都不给?你算什么东西?”
“大清的皇上?哈哈哈,就凭你,要不是先帝子嗣艰难,能轮到你这种自卑又自负,长得不怎么样,还偏激脑子有病的人?”
海兰看着弘历的眼中充满恨意,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刀,所有人都相信,哪怕是拼死她也要在弘历身上来一刀。
弘历被海兰气得已经快要疯掉了,他是皇上啊,想要做什么不可以?
还有就算他遇见海兰的时候不是皇上,那也是皇子王孙,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越想越气,但是身边坐着的是皇后,是富察氏出生的嫡女不能打,旁边坐着的是如懿这个青梅竹马,虽然现在乌拉那拉氏已经走下坡路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能动。
剩下的几个女人就倒霉了,比如是白蕊姬,金玉妍等等,几乎每个人都被发疯的弘历给狠狠地踹了几脚。
各个都哭的花容失色,疼得厉害但是也不敢呻吟,就怕弘历再次发疯对着她们再来一下。
“你们也是这么想朕的吗?朕是大清的帝王,你们不过是奴才,是用来生子的奴才,朕能看得上你们是你们的荣幸,居然敢对朕有怨言,你们的家族知道你们的想法吗?”
弘历本就十分自卑,如今被海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来,他的心态直接崩溃了。
“愉嫔海兰,刺杀皇上,诛九族,本人赐加官进爵。”
海兰虽然和母族的关系不好,但是不代表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若是家族中的人因为她而被牵连致死,她如何有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不,皇上,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和其他人没有关系,皇上你不能这么做。”
海兰被几个力气大的太监直接拖着离开了长春宫的大殿,临走之前还在求情。
弘历冷笑道,“现在想起来你的家人,朕还以为你做这件事情以前是没有家人的呢,现在都是你咎由自取,”说着他又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嫔妃,“海兰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们要想清楚了。”
说完弘历也不想再看这些女人了,站起来就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包括富察琅嬅。
自己这个枕边人早就看清楚了,皇上自大自负,自卑自傲,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他的决定,如今被人当场指出来了,只怕皇上着两三个月都不会再进后宫了。
旁边坐着的如懿,挺直的脊背也耷拉下来。
刚刚弘历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害怕,甚至她想要求情都不敢。
她刚刚想要开口的,但是海兰的眼神在告诉她,现在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否则就会被牵连。
她倒是不怕弘历把她怎么样,但是若是她出事了,永琪该怎么办呢?
海兰就永琪一条血脉,她不能让永琪出事。
所以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海兰被带走了。
从长春宫出来以后,如懿看着这鲜红的宫道,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手中无人可用了。
这该怎么办呢?
宫中的新人倒是不少,可都和她没有交集。
想到这里如懿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和姑姑一样的病,头真的好疼啊!
回到延禧宫以后,如懿从梳妆台中拿出来一只金丝楠木的簪子,在簪子镶嵌宝石的地方动了几下,只见一个完整的簪子变成了两节。
中间是镂空的,如懿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非常小的纸条,纸条上全都是乌拉那拉氏这么多年在后宫人脉的积累。
从前任太后入宫之前,他们一族就在后宫中经营人脉了,如今百年过去,后宫中有不少人都是他们家族的。
她要慢慢来,一击即中,绝对不能给任何人救皇上的可能。
等到皇上离开这个世界以后,她就殉情,到时候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为了皇室的名声,都会再给她抬高一个位份,葬在弘历身边。
到时候,青樱,弘历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