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您,您也不要在意她不就好了,当个普通的亲戚走走。”
对于这个姐姐胤礽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有时候她做的事情很奇怪,明明想要母亲的爱,可是偏偏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甚至还劝母亲要大度。
她也不想想,在这个家中若是没有母亲的威严,她这个嫡长女能过得舒服吗?
这里是盛家,不需要她摆着大娘子模样,若是她能对将来丈夫的庶子庶女们和自己的孩子一样,一视同仁,他胤礽二话不说给她行一礼,说自己心胸狭窄,冤枉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若弗就听到盛宏昨天打了盛长枫五板子,然后禁足一个月外加抄书。
这个惩罚说句真心话,是真的不重。
但既然盛华兰自己都没有意见,她就不掺和了,免得半路人家再出来做好人,说什么都是一家子骨肉,只要四弟能好好改就好了。
她王若弗就不去做垫脚石。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明兰忽然说起炭火的事情,说是王若弗扣克了她们院子里炭火。
盛宏刚想发怒,在看到王若弗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自家三儿子放下的筷子时,立即将到嘴边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变成了温和的询问,“可是因为这几天华兰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盛华兰坐在老太太旁边的面色一僵,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卫小娘院子里的份例少了,还能怪到她身上?
王若弗冷笑一声,“呵,她是什么牌面上的人?也配我去扣克,针对?”
那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轻蔑,让在场除了明兰以外的所有人都相信这件事情和王若弗无关。
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大娘子和盛宏的关系并不好,如今维持着夫妻关系,不过是因为几个孩子,他们基本都不住在一起了。
其次大娘子手里有钱,她的天价嫁妆,以及自己嫁妆的打理都十分能赚钱。
别说卫氏院子里那点子炭火了,就是卫氏的整个院子里的东西加在一起,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盛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直接对明兰道,“等会儿我让人把炭火给补上。”
但是盛明兰从小脾气就刚强,所有事情都要分个对错,再加上这次她冷了,又看到盛墨兰和盛如兰身上穿戴的好东西。
尤其是盛如兰身上,几乎每件衣服,每个首饰都非常精美,她听老太太院子里的人说,六姑娘身上穿戴的比京城中高门大户有爵位家的千金小姐还要好。
她一直在想,是不是大娘子扣克了她们的东西,给如兰买更好的东西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爹为什么不罚大娘子?都是因为她,我和小娘才那么冷,小娘还怀着孕,大娘子是不是拿我们的炭火去给六姐姐买首饰了?”
说着眼神还瞄向了盛如兰今天头上戴的一枚镶嵌着绿色宝石的蜻蜓头饰。
她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盛墨兰都往自己小娘怀里钻了钻。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盛明兰胆子是真大啊,这么头铁,什么都敢说。
盛如兰都快要被气笑了,于是阴阳怪气道,“就你们院子里那点炭火够买我头上的小簪子?哈哈哈,真好笑,我娘扣克你们院子里的炭火,你小娘有什么值得我娘扣克地方?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吗?”
这句话如兰还是从胤礽和王若弗两人聊天的话中学的。
知否:王若弗14
如兰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却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可是总有人想要标榜着自己的正义。
盛长柏严肃道,“如兰,怎么说话呢,这其中有误会说开就是了,明兰还小不懂事,你身上穿戴确实比明兰好不少,女孩子要贞静,别炫耀。”
盛如兰被盛长柏气得小脸一鼓一鼓的,想要反驳他,可是又想到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所以只能生闷气。
她生闷气可不代表王若弗和胤礽两人是好性子。
胤礽直接道,“既然二哥这么懂事,又是咱们家的嫡长子,将来盛家都是他的,不如就先把明兰交给他照顾吧,要是明兰少了什么缺了什么,二哥你就直接给补上吧,咱们如兰有什么,明兰这么喜欢,不如二哥也给补上。”
胤礽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兄长了,上辈子他也挺伪善的,所以盛长柏那点子小道行在他眼里都不如几岁的小孩子。
王若弗直接筷子一放看着盛长柏道,“既然那么喜欢明兰,不如你去给明兰做嫡亲的哥哥吧,我不会将明兰记在名下,不如你去卫小娘名下吧,毕竟我总不能做王母,给你们用簪子画一条银河。”
“至于如兰戴什么穿什么,不需要你操心,毕竟花是我的嫁妆,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么疼爱她,就自己出钱买东西,靠自己的本事,别拿别人的东西慷慨,否则有违君子的道义。”
王若弗的话就像是一个巴掌扇在了盛长柏的脸上,但他什么也反驳不了,要是如兰和胤礽,他还能辩几句,但是说话的人是他的母亲,他根本没办法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
否则按照王若弗的性子,直接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而且盛长柏十分清楚,同为身体健康的男嗣,他为什么比盛长枫更受重视,原因不就在于他是嫡子嘛。
所以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否则按照王若弗那作天作地的性格,肯定会将他弄到卫小娘名下,就算盛宏和老太太不同意,她就算是把盛家闹毁了,肯定也会不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