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若弗十分损的给胤礽出了一个主意。
让他找人假扮他们母子三人,在城门口叫阵,让盛宏去救人。
盛宏是多么冷血的一个人,他才不会去救人呢。
所以到时候胤礽可以正大光明的说,这是一次考验,考验成功以后盛家就是皇亲国戚,考验失败,那么盛家和王家一样,就都是外戚,只能繁荣一世。
王家那边,除了抚养王若弗长大的叔叔,婶母,其他人胤礽也不准备给什么优待。
毕竟在胤礽看来,小时候对他阿娘不好就已经是原罪了,没有收拾他们那是看在他们生阿娘一番。
所以胤礽不仅试探了宋家,还试探了王家,以及朝中子嗣在外的大臣们,还有投靠到他手下的子嗣们,这次来了个全面大试探。
这些亲手写信给家里人的孩子,都有些无奈自家皇上的恶趣味,但是不得不说他们也是希望自己能被偏爱的。
盛宏收到信件之后,盛家一家人又坐在了老太太的寿安堂中,甚至这次连出嫁之后几乎不回家的盛华兰都回来了。
这封信在大家手中都过了一遍,最后又回到了盛宏的手上,盛宏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说说怎么办吧?”
其实盛宏是不想去救的,因为他是真的怕死,虽说在传言中叛军们从来没有刻意去杀过谁,可……他还是害怕啊!
盛长柏也并不想去救王若弗和盛长柠,盛如兰,但是这三人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他在母亲肚子里住了十个月弟弟,一个是嫡亲的妹妹。
盛家无论是谁放弃他们三人都行,但是这个话他必须不能说出来,他还要装作一副为了大局牺牲了至亲的模样,这样才能让盛家其他人愧疚,他的小家才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所以盛长柏是沉默的,盛长枫也不说话,因为这件事情跟他根本没有关系,他既不是王若弗生的,盛家也不是他做主,他压根就不需要考虑这些。
林噙霜她们三个就更不会开口了,毕竟她们三个是妾室,卫氏不止自己不说话,还拉着明兰,不给她说话。
至于盛华兰虽然面上焦急,但屁股就没离开过凳子,坐的十分安稳,毕竟她已经是出嫁了的姑娘,不管盛家做什么决定,都不是她这个出嫁女能够插手的。
何况她本身就和王若弗不亲近,如今想到王若弗在她大婚时候做的事情,她就觉得自己如此凉薄也是应该的。
到最后真正做主的还是盛宏和盛老太太的。
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他们三个是咱们盛家的人,该救还是要救的,就是这该怎么救,又如何从叛军手中救下来人,我们要好好想一想,盛宏啊,那是你的大娘子,你的嫡子嫡女,你要上心啊!”
这话还真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先表明自己对家人的在乎,然后再将事情给抛出去。
盛宏在老太太点到他的时候身体一僵,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不出来表态,就会让在场的所有人觉得自己凉薄。
所以盛宏将这件事情推给了盛长柏,盛长柏只能转动他那被灌了水的大脑,将盛华兰和王家都给扯上了。
总而言之,几个人天天在商量了,商量了两三天以后也没个结果。
而信上说最多三天午时,要是三天以内他们不给出报酬,他们就要杀人了。
所以在第三天午时的时候,盛华兰率先拿出手帕哭哭啼啼的,哭她那早死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钱氏觉得自己身为儿媳也不能被女儿比下去了,所以哭的就更加情真意切了。
“父亲,咱们给母亲他们立个衣冠冢吧。”
知否:王若弗24
盛长柏的话让盛宏好似反应过来了,立即鼻涕横流,掩面痛哭,哽咽着吩咐他尽量办的风光一些。
王若弗在半路上听到这件事情以后,气得将手边的茶碗都给摔了,“什么品种的癞蛤蟆,如此做作。”
她从旁边拿出来一张纸,直接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是她魔障了,还想着用这种方法将他们母子三人从盛家解放出来,如今看来哪里需要啊,她直接一纸休书将盛宏给休了就好了。
四个孩子,一人两个,想必盛宏在王家的权势之下会给自己找个美名,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能让她这么大年纪从盛家出去什么都没有,所以分了两个孩子给她。
不过如今盛家的做派想必整个京城已经知道了,表面上肯定会说盛家不畏强权,为国尽忠,至于心里面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再说了,等到胤礽正式登上皇位之后,大家肯定就觉得盛宏蠢了,连到手的太上皇之位都能丢掉。
而且现在她这一纸休书是最能和盛家撇清关系的了。
信到了京城之后,胤礽就立即将书信送了进去。
当时盛宏看到书信还气得要死,大骂王若弗不懂大义。
也是在这个时候,胤礽坐在战马上开始指挥人攻城。
宋朝的武将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地位的,不懂军事的文官最喜欢在背后瞎指挥。
这场战役又是由文官指挥的,都没费胤礽多大功夫就立即将城给攻破了。
盛家犹如鹌鹑一般缩在屋子里,连一根蜡烛都不敢点,仿佛整个盛家一个人都没有。
胤礽没多余的功夫去注意一个小小的盛家如何,进城之后他就带着人直奔皇宫而去。
而皇宫现在正是一片动乱,历史上的仁宗赵祯如今坐在龙椅上苦笑,对着旁边一直陪着他的大伴说道,“朕这些年夙兴夜寐,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成为亡国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