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也笑,道:“可算等到饭啦。当然,还有你。”
“我是添头吧!”
“没有没有,就是今天特别需要这顿饭。”
媚好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耽搁了。”
“你来给我送就不错啦,真谢谢你。”韩临又说他走路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天第一次在桌上吃,笑说再在床上躺两天他骨头都要松了。
媚好最后递药过去的时候,小心地问:“你和他究竟发生什么了?”
韩临拿筷子搅黑漆漆的药汁:“是我做错事了。”
他是不愿多讲的语气,媚好也不便再多问什么,收拾了碗筷,把挽明月交代她的话又说了一遍:“记得一定喝药。”
媚好不太明白,韩临这么大个成年人了,喝个药而已,难道还让人催啊?
韩临笑着点点头,说:“谢谢你。”
稍晚些的时候,挽明月在给匕首淬毒,听见房门被敲了敲。
他看了眼桌上的日程安排,确定今晚没有要约见的人。而且最近找他的人多,房门根本没关,他听敲门声听得烦,往往都让他们直接进来。疑虑之际,心想兴许是哪个多礼的人,便道了句进来。
进门的人出乎挽明月的意料。
同挽明月见面,除非门锁,他往往都直接推门进。有时候甚至从窗户溜进来。
下意识的,挽明月站起身,要去关窗,韩临拦住他:“不必了,我一会儿就走。也没几句话。”
挽明月见他也没关门,只是站在门口那边,笑着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赶你。”
韩临笑说怎么会,立在房门口,和挽明月隔得很远,又说:“我是来告辞的。”
从前他们二人几乎没有告别,少数的几次告别,韩临从没站得离他这么远过。
挽明月怔了一怔:“行李收拾好了?”
“嗯,先放在假山那边了,就是正好路过,跟你打声招呼。”
“现在就要走?”
见韩临点头,挽明月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说:“要走怎么不提前说声?我带你去吃个饭。”
“呀,真不巧,媚好刚给我送来,我吃过了。”韩临笑着提议:“下次吧,下次见面你再请我。”
挽明月被他有理有据的拒绝,也不好再说,只问:“伤好的怎么样了?”
“你开的药管用,好彻底了。”韩临对他说,“要不是我唱歌难听,我都想亮一嗓子。”
挽明月没由来的想多留他一会儿,便问:“你要顺着原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