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那么些人,”挽明月又灌了一口酒,口吻嘲谑:“如今在这里心疼虫。”
韩临站起了身,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后腰上,灼热的吐息透过衣裳打在皮肤上:“我不想。”
“你不想,就不要做。现在人都死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吐息贴在后腰热得有点难受,挽明月想躲躲,方一站起身,便觉头昏脚软,要不是韩临扶住了腰,得跌到地上。
“你这酒,”挽明月自知失策,扶住桌沿,反手把韩临提起推到桌上,凑近道:“可不太对啊。”
“我没有告诉你吗?”韩临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我们江楼主嗜好喝烈酒。”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酒迎风上头,挽明月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有吗?”
韩临咧嘴笑:“那看来我忘了说。”
酒做引线,这副得逞的神情成了火星,刺刺拉拉的火自神经往四肢烧。
这身衣裳我很喜欢
跌跌撞撞碰倒椅子酒杯,两个人解着衣裳,推推拉拉倒在床上。
韩临那身衣裳沾了土,也不是多贵的料子,挽明月分手一撕,只剩一套薄薄的里衣。挽明月这身就讲究了,他在打扮自己上从没少花心思,看上去简单素整的一身,却是层层叠叠。
见脱了一层还有一层,韩临都笑了:“你不热吗?”
挽明月把他里衣的裤子剥了,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谁让我身上冷到,除了夏天,你都不肯凑过来。”
韩临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去解自己上身里衣的带子。
挽明月出声:“别脱。”
“嗯?”
“全脱光没意思。”
尽管挽明月讲了,韩临还是伸手把衣带解了,露出胸口和小腹:“我有点热。”
挽明月脱完自己的,才有功夫去瞧韩临,视线从上往下扫,到胯骨那里停住。
韩临解释:“刚刚不小心撞的。”
挽明月握住另一边的胯骨:“力道够重啊,跟被人打出来的似的。”
他口气随意,多说多错,韩临不敢乱回,翻身分腿坐到挽明月胯上:“你头晕吗?”
“现在好点了。”挽明月看着他,“怎么,我要说晕,你就自己来呀?”
韩临挠挠头:“我不会……”
挽明月在韩临腰线上抚摸:“别总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