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很认真地道谢,他坐起来,眼睛仍是闭着的。
艾尔维斯特?:“银古,你先看?看?他的情况吧。”
“嗯。”
银古掐灭烟,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齐的眼皮,将眼皮撑开,观察眼珠的情况。
眼珠无光,里面有一点奇怪的颜色。
齐没?有反抗,他抿抿唇,心里有些忐忑但仍安静地等?在那。
“没?事,虫刚孵化?,用药的话很快就能?好。”
银古松开手,回?身走到药箱前蹲下,一一抽出药箱上一个个小格子,拿出一沓纸,将需要用的药分别放进?小纸片里。
“真的能?好吗?我们家还有一个病人,她也得了?这个病。您能?治好她吗?”
“嗯,大概吧。等?治好你我会去看?看?她。”银古捏起一些药,一个接一个放进?药臼里捣碎,然后将粉末装的东西单独盛放在一边。
“啊对了?,你等?会在我用药后记得把门打开,在黑暗中?病情会迅速恶化?,不能?一直呆在黑暗中?。”
就在银古已?经调配好药,递到齐手里时,他突然抬头,看?向艾尔维斯特?。
“我知道了?。”
艾尔维斯特?伸出手,搭在门上,在齐喝药时打开了?门。
“草药也对虫有用?”
看?着喝下药后立刻昏昏欲睡的齐,艾尔维斯特?忍不住问银古。
“嗯,虫也是生物,只要是生物,就有害怕和喜欢的东西。”
艾尔维斯特?把门完全推开,坐在门边,让阳光完全照进?室内:“你很喜欢虫。”
“还好,它们都?只是本该存在的生物而已?,互不打扰的状态才是最好的。”
银古也坐了?过来,他又点了?一支烟,白色烟气缓缓飘出,然后升到半空中时与空气融为一体。
靠近时艾尔维斯特?才看?清那支卷烟的样子——粗糙的,棕色的外皮的卷烟。
艾尔维斯特?若有所思:“本该存在吗?听上去你是那种中?立的立场,自然的调解员那种?可我是人类至上主义欸,感觉会和你起冲突。”
只要怪物对人类有害,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反对,将它们赶尽杀绝。
银古吸了?口烟,余光扫过像是在开玩笑的艾尔维斯特?,慢慢吐出烟气:“我可不这样觉得,真正反对怪物存在的不是你这样的人。虫师里有态度比你更偏激的,他们……嗯。”
银古想了?个形容:
“把杀虫当做工作,和咒术师一样。”
艾尔维斯特?:“感觉那才是最正常的做法。”
“我的话……唔,想法不一样,所以做法也不一样。嘛,我们虫师之间交际不多,也很少一起走动,所以也没?什么关系。”
“确实,我听咒术师说起过你们……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做虫师?虫的危害并不大吧。”
“因?为我的体质。”银古淡淡道:“我是吸引虫的体质,要是一直在一个地方停留,会出大问题。”
那不是一生都?在奔波中??
虫师都?是这样的体质吗?如果真是这样,讨厌虫也很正常了?。毕竟虫对他们来说,就是灾难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