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钰莹露出一个小恶魔一般的微笑,看着王朝阳,让王朝阳染上受虐癖的小鸡巴硬的更厉害了。
“呼呼,年轻就是好啊~……诶,都这么晚了?”
陈诗茵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欣慰模样。这时候十二点的钟声却已经敲响,她也有些疲惫的说道。
“……确实有点晚了呢。朝阳你要不然就在我家过夜吧…客房还有空的。”
陈淑仪有些调皮的故意停顿了一下,惹得王朝阳大喊那还用说,那副因为被爱着而感受到的羞涩,让他好像那种恋爱漫画的传统男主角一样涨红了脸。
“嘻嘻,淑仪,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东方钰莹眯眼笑了笑,就拉着陈淑仪的柔荑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王朝阳也打算追上去……
“还是平常你住的那间屋子,被子我都晒过了的……那么明天见了朝阳。”
陈诗茵将喝醉的不知火抱进怀中,两个巨乳美女的美乳被挤兑在了一起,像是两张被揉捏过的面饼。
陈诗茵温柔的和王朝阳到了巨晚安,就想先将不知火拖回房间。
“诗茵阿姨……很抱歉……但是您能不能和我一起来一趟。”
王朝阳突然一脸正色的说出十分肉食性的言。
“?…朝阳…同学?”
陈诗茵脸上瞬间出现淡淡的绯红,完美没想到面前自己认识了这么久的男生,竟然如此大胆……
——此时…陈淑仪她们的房间里。
月光像被窗纱筛过的白糖,细细地、柔柔地铺满整个房间。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甜,那是蜜桃味香薰与旧书页混合的气息。
而房间的中心,那张四柱床,便是一座浮在光尘里的、温柔的岛。
床铺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粉红色交响。
最贴近肌肤的,是一套高支棉的床单与被套,颜色是褪了一茬的樱花粉,细看有若隐若现的菱格暗纹,质感像触碰云朵。
枕畔堆叠着几只羽绒枕,套着深浅不一的粉——藕粉、茱萸粉、蔷薇粉——像一盘被打翻的、和谐的水彩。
但这温柔的基底之上,才是真正属于少女的、生气勃勃的王国。
那张蓬松的羽绒被上,并非空无一物。
一只穿芭蕾舞裙的泰迪熊斜靠着床头,玻璃眼珠映着窗光;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被妥帖地安置在被子叠起的褶皱里,仿佛正陷在香甜的梦境。
靠近枕头的“贵宾区”,端坐着一只表情可爱的人形黄色小怪物抱枕。
而床的边沿,甚至床脚的沙凳上,都星罗棋布地坐着或躺着各式成员憨态可掬的轻松熊,系着波点蝴蝶结的猫咪,甚至还有一只抱着橡果的、绒线织就的松鼠。
最引人注目的,或许是被子中央那只巨大的、羊毛毡材质的月亮兔。
它被做成了仰卧望星的姿势,怀中竟小心地搂着一本精装书的模型——封面上手绘着樱花与少年清瘦的剪影。
这无声的陈列,泄露了主人最柔软的遐想在无数个静谧的夜晚,她或许就是拥着这些不会说话的伙伴,潜入那些纸页间盛大而美好的悲欢。
床的四角,挽着两层帘幔。
内层是厚重的象牙白丝绒,昼时用金色的绳结束起,确保夜里的安眠;外层则是几乎透明的粉霞色轻纱,白日里任由它如烟似雾地垂落,将整张床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里。
床头柜上,一盏蒂凡尼玻璃拼花台灯静静伫立,彩色的光片在白日里是沉静的装饰,只待夜色降临,便会晕开一片星河般的光。
一切都洁净、芬芳、井然有序。
即便是这看似随意的“热闹”,也蕴含着某种和谐的韵律。
没有一只娃娃是真正凌乱的,它们各安其位,仿佛一场永恒而静谧的茶会。
这床铺便不只是休憩的所在,而更像一个被精心构筑的、柔软而坚固的堡垒。
在这里,名门的教养与少女的天真达成了完美的和解;严谨的日常与浪漫的幻想,也在这片粉红色的领域里,找到了最温柔的平衡。
“淑仪……你果然……隐瞒了自己受伤的事情!”
东方钰莹眼神责备的掀开陈淑仪的小腹位置,那里的伤口四周布满了血污,让甜腻的空气中沾染上了刺鼻的血腥味。
“欸嘿嘿,还是被你现了吗?”
陈淑仪脸上露出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衣服放下,却只是露出一副平和的微笑,似乎对于她来说,这种伤痕不算什么。
“为什么……血都渗出来了!你这……”
东方钰莹眼睛里有些愧疚,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脱掉陈淑仪身上那件穿戴得体的粉红色校服衬衫。
“诶哟,抱歉让你担心了嘛……毕竟力量已经用尽了…没有其他能量留给我了…不过没关系呀。我和钰莹你们不同,凤凰之力可是很厉害的!可以加自愈能力。相信我,只要休息一会儿连疤都不会留下的。”
陈淑仪温柔的抓住钰莹有些急躁的手,将她安抚下来,惹得东方钰莹脸都跟着有点红了。
‘嗯~果然要和淑仪做一辈子的姐妹才好,真想看看她在主人胯下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