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第一次和这个女人接触的时候就开始极其微弱隐晦的施放某种雄性的生物电流,这种生物电流不是什么暗示,或者什么催眠。
只是一种微微勾动陈诗茵荷尔蒙分泌的小手段,几乎和静电没什么区别,但是长此以往下来,就会让陈诗茵的身体变得异常饥渴,同时却又不会将这份饥渴转嫁给其他雄性,成为只为赢逆犯贱情的奶牛肉便器。
“呜齁?不要…噫咕?”
还想说什么反抗的陈诗茵,口中瞬间被赢逆交换回来的唾液填满,让她完全没了反抗的余韵。
‘不是的!为什么1?呜齁?……这种感觉从嘴里?…传递到大脑中…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唔嗯?’
赢逆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的搅动度越来越快……
啾呣呣~~~
“噫噫嗯!??嗯噗呜呜呜齁~~!!?”
很明显赢逆还不过瘾,左手双指轻掐起陈诗茵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向外拉拽起来。
‘乳头?…被这样用力的捏拽着…?齁咕!?’
“奴噗,嗯,噗哈…这是何等下流的乳头啊……看起来完全没被使用过一样,甚至还能来喂奶呢…唔呣!?你果然适合成为专属于我的母牛呢~”
赢逆笑着将手上的乳肉来回拉扯出淫乱的模样,口中还不忘将这份屈辱用语言的形式继续攻击陈诗茵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嗯噗?噫噫齁?嗯呜呜呜呜呜齁呼?”
哔哔哩哔哩哔~~~
耳边仿佛能听见大脑内电流感化作实质性的声音。
‘啊啊啊啊!大脑还有身体全部都好熟胡啊啊!?…太奇怪了,为什么…?果然我的身体被他做了什么手脚!?但是…?’
但是,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检查了无数次了。
“嗯噗呜呜呜齁?嗯呼嗯?”
‘不要?和这种人……?像…做爱一样的接吻什么的?…这样恶心的亲吻?…我居然会有感觉了……’
她的双眼不自觉的想要好好看着面前这个用这么淫乱吻技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反而变成了淫贱的斗鸡眼。
“嗯啵,嗯啵,噗哈。和我一起做爱吧小诗茵~怎么样?我对你这么色气的身体可是一见钟情了哦~呼呣呣”
右眼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一滴眼泪,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的心酸,还是被帅气雄性邀请的悸动。
“嗯齁齁齁齁?不会答应…不会答应的呜呜?嗯唔唔?”
她最后的理智还在抵抗,她还有意识知道自己不能答应这最后的底线。
‘开什么国际玩笑!?…但是…身体想……想高潮了~不能因为和这个男人的亲吻而高潮啊!陈诗茵!!
快…快点射精吧……求你了……’
还好陈诗茵的大脑现在还能命令自己的身体,为了让赢逆射精,套弄着狰狞肉棒的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娴熟。
“哈姆~嗯,这是……?呵呵,很努力啊,那我们啾一起高潮吧~小诗茵……哈哈哈呣”
察觉到熟妇手上的的动作,赢逆的龟马眼开始不断吐露出腥臭的前走液,令它们成为陈诗茵手中的润滑剂,给他带来的快感也更为强烈。
“嗯呜呜呜!?啊噗嗯~~~?唔!?”
‘谁想和你这个混蛋一起高潮啊~!但是……不……不行!明明就连下半身都没有被接触到……就,泄~~~~~!泄了嘞嘞嘞嘞嘞???……’
巨量的快感以及那明显的电流感将陈诗茵的大脑搅拌成一团黏密的粉色海洋,双眼翻白,嘴唇撅起,除了和面前的雄性献媚以外,再也管不了其他的。
“哦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奴呜呜呜呜呜嗯!”
精液和爱液一起在双方的股间喷涌而出,最后汇聚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上,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啊噗呜呜?……啊啊啊……?”
陈诗茵在没有被接触下体的情况下,被赢逆轻吻到了高潮的同时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她,而是继续含着她的蜜唇和香舌。
‘我高潮了…明明是连和夕阳都没有经历过的初吻,我却被这个男人用这么下流的亲吻高潮到几乎失神了……’
但是就像之前那样,一次射精对于赢逆来说根本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嗯呼~真他妈爽啊!那我们继续开始下一轮吧~呵呵。”
陈诗茵又变成斗鸡眼的眸子中已经隐隐有些恐惧了,但更多的可能是那份雌性亲身感受到雄性强大生育能力的雌伏淫态。
“请…至少…让…我休息一……齁嗯嗯哦呜~~~”
赢逆另一只放在陈诗茵肩膀上的手微微力,将想要逃走的杂鱼雌性,按回自己的怀抱,口中更加激烈的搅拌以对她想要逃走的惩罚。
‘这个人,真的还是正常雄性吗?为什么,这么精力旺盛……啊啊啊齁哦?刚刚高潮过后的口腔里还特别敏感…啊呜呜呜齁哦?“
陈诗茵的大脑彻底变成一团浆糊的同时,理性也如同白雾一般渐渐消散……
“嗯齁…?嗯哦哦哦哦??”
简直就和一只情的母牛怪人一样……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