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被赢逆刻意隐藏起来的、关于“调教”的记忆,此刻在用脑过度、防线崩溃的王语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放了起来。
‘啊啊啊?脑子里…被赢逆侵犯调教的画面一口气涌了进来……不可以?这样的状态回想起来的话……被那家伙…肆意玩弄的事情……被他大鸡鸡侵犯的事情…会全部涌现出来的…啊啊…?’
被可恶的魔王变着花样玩弄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尤其是自己被破处那天,在朝阳房间里生的一幕幕——那个可恶男人是如何用腥臭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爱液来玷污那张她视若珍宝的、与朝阳的合照,以及自己在他怀里是如何不知廉耻地献媚、求欢……
所有的画面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那颗残破不堪的羞耻心上。
“嘻嘻?又开始变得有活力了嘛~语嫣姐…呵呵呵!”
东方钰莹的声音就好像平时那样顽劣,但是在那天真烂漫的语调下,却更加勾起了王语嫣被她比赢逆还过分几倍羞辱的画面。
那个让她上瘾、最为下作的黄游,正是她亲手推荐的。
“呵呵呵?一下子都回想起来的话,对于大脑的负担可是会很大的哦?”
原本因为恢复了本心而变得清澈透亮的眸子,再次被粉红色的爱心符号所掌控。
虽然那份底色还是代表理智的天蓝色,但是却不再像刚刚那样咄咄逼人,而是陷入了某种混乱的、像是被搅浑了的颜料般的无光状态。
“哈咕,略噜噜齁齁齁呜~?”
‘这个人渣…可恶…简直比教科书里那些魔王还要可恶……我明明应该反抗才是……但因为这个魔王的洗脑…啊啊啊?我对这个家伙的肉棒…?’
王语嫣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份理智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煎熬下不断的被毁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向身下的男人献媚,以至于她那原本想要推开赢逆的动作,变成了越来越熟练的转舌和扭腰,迎合着那根凶器的每一次撞击。
“齁齁?这样子……要变得奇怪起来了齁?这个家伙的…赢逆的色情大肉棒好喜欢啊?要变得喜欢上这些肉棒了呜呜?弟弟……朝阳?救救我…噗齁嗯?”
这是王语嫣的本我出的最后一声绝望呼救,如杜鹃啼血,撕心裂肺。
但在那已经被情欲浸透的嗓音里,这声求救却带着某种更加可怕的淫虐感,听起来就像是被玩弄到极致的雌兽在向它的旧主出最后的诀别。
这声呼喊并没有唤来救星,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烈火上,彻底激起了赢逆内心底那份想要将这个高傲女人彻底占有的暴虐欲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语嫣脑后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没有丝毫怜惜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低下头来。
“唔!”
王语嫣被迫弯下脖颈,额头重重地抵在了赢逆的额头上。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鼻尖相抵。
“看着我,王语嫣。”
赢逆并没有回避,反而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爆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死死地锁住了王语嫣那双还在挣扎、海蓝色中混杂着粉红爱心的眼睛。
“把你那个废物的弟弟给我从脑子里踢出去。现在,在你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人是我,让你高潮得像条母狗一样乱叫的人也是我。”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王语嫣的灵魂深处。
“记住了,从你的身体被我打开的那一刻起,从你的子宫被我的精液灌满的那一秒开始——”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极具冲击力,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气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转校生,而是一个真正掌控一切的魔王。
“你就是我的女人!是我赢逆一个人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你的肉体,你的灵魂,连同你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统统都是我的私有财产!”
他的手掌沿着王语嫣的脊背滑下,狠狠地按在她的后腰上,将两人的身体压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让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强烈到了极致。
“不过这个混乱的状态也挺色情下流的呢…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给大脑太多负担哦…闲话就说到这里…嘶呼!!?”
说着赢逆就轻佻的拍了拍她红润的脸颊,东方钰莹适时的抓着双马尾一把将王语嫣的脑袋扯了回来,又用手指给她做出猪鼻子。
‘啊啊啊啊?淫乱下贱的做爱好喜欢啊?就连刚刚那番言也好喜欢,要变得喜欢上这种事情了齁?…就连这个渣男粗大的肉棒…?不可…以……?必须要熬过去才行……’
但是身体却了疯似的一样因为刚刚赢逆的话而感到雀跃,扭臀抬腰的频率越来越迅,甚至扯的自己的子宫生疼。
“噗齁?不妙?这样下去的话…”
那份熟悉的高潮前奏让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没办法抵抗下去了。
她,王语嫣,这个从小就立誓要用自己的剑亲手为自己和朝阳的父母向魔王复仇的女人,此刻要被魔王的肉棒彻底吞噬掉她那颗正义之心了。
“呜呜呜?主人~又要射了哦!?语嫣姐做好准备了吗?”
耳边是彻底堕落同伴的声音,但是看她不断翻出大量眼白的双眼,可能她已经听不见了。
“哦哦哦?。。。。。。啊?。。。。。。回不去了啊啊啊?。。。。。。我的肥穴。。。。。。啊啊?。。。。。。肥穴已经变成魔王鸡巴的形状了?。。。。。。啊啊啊噢噢噢。。。。。。回不去了。。。。。。以前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啊啊。。。。。。我现在。。。。。。啊啊。。。。。。现在只能够。。。。。。为魔王的鸡巴活下去了。。。。。。变成魔王的母马了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