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居然让我露出这么愚蠢的样子来……真的是让我现在屈辱到想去死一般的害羞啊……’
温热湿滑的小舌瞬间舔舐出大连恶臭的前列腺液,那种年轻男性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咕啾啾……哔啾啾……哈?爱?好粗啊…?”
她的脸颊因为过度撅起而深深凹陷下去,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滑落,在那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挂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抹极其妖艳、甚至是有些疯狂的笑容。
“嗯哦哦?不错哦…露出这样的痴态还不断地让爱液流个不停~真的是一个变态的抖m母畜啊…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安心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最后一丝属于“陈诗茵”的理智与挣扎,在这一刻,被彻底吞噬殆尽,只剩下那如同黑洞般深邃的、对雄性肉棒的纯粹渴望。
“才…才不是…我才不是什么抖m母畜…”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了极度羞耻与无上快感的扭曲表情。
“你说错了吧…不是用‘我’这个字…而是用名字吧,想念亲人那样…哦~”
赢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玩味笑意。
他没有催促,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大开,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狰狞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肉棒更加完整地、毫无遮拦地展示在陈诗茵的眼前。
陈诗茵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那双总是透着理智与威严的杏眼此刻却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无法言说的快感。
脸颊上那两团酡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呃……诗…【诗茵】我才…不是什么变态抖m母畜…呢~哼?嗯唔!?”
她微微张开嘴,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优雅词句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只能出淫靡的、不成调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颈的夜莺。
‘呜…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做这种事……我都连好像红得要烧起来了……啊呜嗯?’
然而陈诗茵也开始意识到了,每当自己被难以入耳的言语谩骂的时候,身体都会变得热起来这件事……
“那么诗茵司令员…赶紧开始吧!”
赢逆终于有些不耐烦的挺动起他的腰杆,将陈诗茵的脸当成她的耻穴一样来回摩擦起来。
‘算了…肌肉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露出这么愚蠢的样子了。就不要…再多想什么了…现在也只能尽力去取悦这个男人了啊…’
晶莹的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在那光洁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上,在那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肌肤的深蓝色无袖上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知道了……略噜齁?略噜噜~嗯?”
双眼开始聚焦在面前涨的紫的巨大龟头上,小舌开始有节奏的来回对准赢逆敏感的马眼来回疯狂舔动。
“嘶啊!!?声音都变得比刚才更加又感觉了呢…这样的话对怪人甚至是魔王都有很大功效呢…呼~~!!”
而在陈诗茵那张极力忍耐的脸庞下方,隐藏着的却是一片早已失控的淫乱之地。
‘明明刚才他还那么淡然…现在居然被我的演技弄的如此兴奋了…也是呢…这也仅仅是在演戏而已…为了和平…而演戏而已?’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她那岔开的双腿之间传来。
那条军蓝色的包臀短裙早已被她扭动的腰肢揉搓得不成样子,紧紧地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而就在那裙摆之下,那双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
“嗯呼唔嗯,舔弄阴小带的同时也对龟头下的这个阴蒂起‘口’攻~??略噜略噜齁~大肉棒?整个都被顾及到了吗!?嗯?呼呜嗯??”
丝袜的布料被陈诗茵那泛滥成灾的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每说一句话就会让骚穴带起一片黏稠的水花。
“果然你这技术还是不太行呢…但是…嘶咕!?你这傻瓜愚蠢的一面还真叫人色欲澎湃的啊…呵呵!?”
那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了雌性麝香与雄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仿佛要将这整个房间都变成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欲望的牢笼。
“傻瓜蠢货…嗯唔!!?”
‘诶?他这种羞辱人的话……他自己的尿道腺反而流出来了更多的汁液!变得比刚才还要多很多!!我明白了!我已经掌握这份关键情报了!!给我好好看招吧!!!’
作为战队的司令员,陈诗茵那敏锐的神经却在此刻被她用来当作讨好赢逆的分析专家,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思维层面的屈服。
“嗯?嗯?给我看招吧?齁略噜略噜~~?”
她胸有成竹的说,眉宇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指挥战斗的司令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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