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石楠花腥臭与成熟雌性情期特有麝香味的气体,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了。
在那股气味中,属于赢逆的雄性气息占据了绝对的主导。那是高浓度的、刚刚从体内喷射出来不久的精液味道。
他的视线下移。
东方钰莹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袜的大腿,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爆力。网格在膝盖和大腿根部被勒得变了形。
就在那没有布料遮挡的绝对领域处。那片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挂满了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地向下滑落。在黑色的网眼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吧嗒。”
一滴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从她的阴唇边缘脱落,砸在了高跟鞋旁边的地砖上。
王朝阳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胃部一阵痉挛,但那被困在内裤里的器官却因为这极度下流的画面和气味,再次违背常理地胀大了一圈。
“我……我没有……”
王朝阳的嗓子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他想要把手收回来,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没有?”
东方钰莹出了一声极短促、极冷的嗤笑。
她伸出那只戴着暗金色长指甲的手。
指尖在半空中虚虚地一点,直接指向了王朝阳那高高鼓起的裤裆。
“这下面,硬得都快把裤子戳破了。你跟我说没有?”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恶毒。
“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在里面被主人肏得死去活来。听着我们叫主人的名字。听着主人把精液射进我们的子宫里。”
东方钰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在皮带勒紧下几乎要从心形镂空里弹出来的e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朝阳哥。”
“你是不是一边听着我们情的叫声,一边在脑子里幻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被你肏,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朝阳的脑壳上。
他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面对的隐秘欲望,被这个他曾经视为妹妹的女孩,用最粗鄙、最直白的语言,当着走廊的冷风,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不……不是的……钰莹……你听我解释……”
王朝阳的身体开始抖。他的眼眶里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解释?”
东方钰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跳动着残忍的红光。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这个只配躲在门外撸管的废物公狗。”
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右脚。
鞋尖直接踹在了王朝阳的小腿迎面骨上。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王朝阳的膝盖一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在地。
双膝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出沉闷的响声。
他刚好跪在了东方钰莹的面前。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着那双被网眼袜包裹的、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
“把裤子脱了。”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纯粹的命令。
王朝阳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扣着地砖的接缝。
“我……这里是走廊……”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虽然已经是放学时间,虽然这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来。但这毕竟是学校的教学楼。随时都可能有保安或者晚归的老师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