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了一阵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锁芯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沉重响声。
“妈妈?我回来啦!”
一个充满青春朝气、清脆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兴奋的女声,从玄关处传了进来。
那是陈淑仪。
原本应该待在基地里处理数据或者去上学的大家闺秀少女,此刻毫无征兆地回到了这个家里。
陈诗茵那双翻着白眼、盈满渴望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迅向下回落,重新找到了焦距。
“淑……淑仪?!”
她出一声带有极度惊恐的抽气声。
大脑在刹那间从那片粉红色的淫靡沼泽中被强行拽了出来。她猛地偏过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
全身几乎赤裸,下体被刮得精光甚至还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小腹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女儿推门看到。
陈诗茵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透。她想要伸手去推开小腹上的烟灰缸,想要爬起来去找衣服遮挡身体。
但就在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的时候。
赢逆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赢逆的身体俯了下来。他将手里的半截香烟随手按灭在她小腹的烟灰缸里,然后一把将陈诗茵那丰腴的、湿漉漉的上半身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急什么。”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作剧意味。
他将陈诗茵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嘴唇贴在陈诗茵敏感的耳廓上。
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她的耳洞里。
他在她的耳边悄悄地、一字一字地说了几句话。
陈诗茵的眼睛在听到那些话的瞬间猛地睁大,眼白周围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在赢逆的低语中,不可抑制地起抖来。
“你……”
陈诗茵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慌乱、尴尬和一种被戳中死穴后的无可奈何。
她用一双带着水光的紫色杏眼,无比娇媚却又带着一丝怨念地,朝赢逆翻了一个极其漂亮、风情万种的白眼。
那个白眼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愤怒。
因为,在这半个月的彻底调教和无数次的恶堕洗脑下,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早就已经对这个比她小了一大截的男孩产生了绝对的服从本能。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语,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指令,直接刻印在了她的四肢百骸里。
就算她想要拒绝,她那早已经习惯了被羞辱和肏弄的子宫和阴道,也不会允许她做出任何违逆的举动。
“我……我知道了啦……?”
陈诗茵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用那带着气声的沙哑嗓音,屈辱而又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赢逆满意地松开手。
他从床尾的沙上,随意地捡起一件他平时换洗时穿过的、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
这件衬衫上还残留着他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汗臭味。
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样,将白衬衫扔在了陈诗茵的头上。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将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身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支撑。
衬衫的扣子她只来得及胡乱地扣上了中间的两颗。
宽大的领口向两边敞开,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膜般的白衬衫下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晃荡,深褐色的乳头甚至直接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只要她稍微迈大一步,或者身体前倾,那被刮得干干净净、泥泞红肿的肉盆就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膝盖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外,走廊里。
陈淑仪换上了室内的拖鞋。她今天穿着那套粉白相间的连帽卫衣,栗色的长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她兴冲冲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
原本因为基地里的某些好消息而带着笑容的脸,在靠近主卧大概三米距离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淑仪的鼻子动了动。
她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