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暴、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潮永远情淫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肉。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出昏暗的光。
不知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截断了那令人疯狂的撞击声和下流的叫床声。
夜风从走廊尽头未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双腿和仅有夹克遮挡的上半身。
很冷。但比不上她心底的温度。
当晚。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二层。
基地内部的灯光呈现出一种代表着深夜待机的浅蓝色。
不知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段漫长的路程的。她躲在城市的阴影里,像一只被扒了皮的流浪狗。利用基地特有的备用秘密通道。
她刷开防爆门的身份卡。
这具身体内部,那刻在小腹上的淫纹就像是一个永远运转的火炉,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子宫。
大量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然后在冷风中变得冰凉黏腻,干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烈的瘙痒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不停地交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折磨她紧绷濒断的神经。
她靠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前方的自动滑门向两侧打开。
黛娜拿着一个水杯,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装,金色的长在夜间依然耀眼。
黛娜转过头,看到了靠在墙边、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不知火。
“不知火!”
黛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立刻放下水杯,大步跑了过来。
她看到不知火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蔽体的破烂皮衣,下半身完全光裸,双腿上沾满污渍和干涸的透明痕迹。
小腹处那个红得刺眼的淫纹在皮衣下摆若隐若现。
最让她心惊的,是不知火那张脸。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恐惧和折磨后的破碎感。
“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魔王军的人袭击了你!?”黛娜扶住不知火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陈司令她们呢?有没有派人去支援你?”
不知火被黛娜扶着。来自正常人体温的接触,让她那个饥渴到疯的躯壳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子宫里那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感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去寻找任何可以依靠、可以填充的东西。
‘好痒……真的好痒……’
不知火在心里绝望地哭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关切、对真相毫不知情的级英雄。
她想说。
想告诉黛娜,陈诗茵早就变成了只知道被肉棒抽插的母狗,王语嫣是踩着同伴邀宠的贱货,东方钰莹是彻底堕落的小畜生。
想告诉她,赢逆就是那个魔王,而她现在,已经被刻上了永远情的淫纹。
但是,赢逆那只掐在陈诗茵脖子上的手,那冷酷的眼神。那以所有人性命为要挟的无声威胁。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喉咙上。
她张开嘴。喉咙里出干涩的“咯咯”声。
“没……没什么事……”
水城不知火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沙哑、破碎的声音,说着这世界上最无力的谎言。
“只是……遇到了几个残党杂鱼……不小心被伤到了衣服……我……我逃回来了……”
她垂下眼眸。将小腹那块耻辱的刻印用夹克前襟死死裹住。
在那一刻,面对同伴的毫无防备。
这名s级对魔忍的心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沉入了那片名为绝望的真空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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