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用力地捣入,那坚硬的金属底座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猛烈地向外拔出,刀柄上的防滑颗粒就会刮带着一大片白沫和因为过度摩擦而渗出的一丝极细微的血丝。
不知火的脑袋在床腿的柱子上不断地磕碰着。
“不够……还不够啊……为什么还不高潮……啊啊啊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把刀在她的双手间几乎变成了一个疯狂运转的活塞。
她的右腿受了伤,在这样剧烈的动作下,大腿肌肉痉挛抽筋,骨骼出脆响。但她完全忽略了这些伤痛。
“快让我去啊!!让我高潮啊!!?赢逆……赢逆!!!把你的大肉棒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
这个曾经誓要将魔王千刀万剐、被所有人尊为s级强者的女忍者,正张大着流淌唾液的嘴,双手握着刀柄在自己体内进行着这种惨无人道的自虐式自慰。
在这个完全扭曲的情地狱里,她只能疯般地呼喊着那个造成一切罪魁祸的名字,渴求着那个男人的性器能来拯救她。
“噗呲!”“噗呲!”“噗呲!”
不知火的身体在一阵极度、越了身体极限的抽查后。
她的腰部猛地离开地面,整个身躯绷直到近乎折断的角度。
那股汇聚在下半身的能量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峰值!
“去了!!!这次一定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将刀柄死死地、全部压进了最深处,双手由于脱力而死死扣住刀鞘。
然而。
小腹处的淫纹再次散出幽紫的光芒。
那道无形的大坝,如同天地间的铁律,准时准点地落下。
那足以让人升仙的高潮快感,在即将破防的那一万分之一秒内,被这个魔王的印记统统吸干。
“……”
不知火的身体在这瞬间僵死在半空中。
她大张着嘴,没有声音。
眼球向外凸起。
高潮被强行剥夺后的地狱级空虚和加倍的瘙痒反噬,如同万吨重的铁砧,狠狠地砸在她的精神世界上。
“砰。”
她的身体颓然坠落在地毯上。
那把刀还插在她的体内。
大量的极其清澈但没有任何高潮释放感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被摩擦出的微弱血丝,将地毯浸染出一大片红白交织的黏溺。
“呃……呜呜呜呜……哈啊……哈啊……”
不知火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松开了握着刀鞘的双手。因为她知道,没用的,无论用什么东西,无论用多么极端的方式,只要这个淫纹在,她这辈子都别想高潮。
她只能像一个被宣判了无期徒刑的情容器,永远、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着这股足以把人的理智一寸寸啃食干净的、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性饥渴。
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溃败。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啊……”
她终于哭出了声音。
眼泪和口水混在灰色的地毯上。
她在那无尽的、令人抓狂的生不如死的瘙痒中,用额头拼命地撞击着地板,出沉闷的咚咚声。
在这个只剩下绝望的房间里,沦为一个被魔王彻底剥夺了救赎可能的崩溃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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