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医务室里很安静。排风扇出极其微弱的换气声,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靠窗的白色病床上,垫着干净的白色床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
陈淑仪独自一人靠坐在病床的床头上。
原本这个时间,身为医务室校医兼顾问的水城不知火应该坐在这张办公桌后面的。
但今天她不在,这段时间她经常不在。
只要那个男人一个电话,或者甚至不需要电话,她就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跑去那栋洋房里服务了。
陈淑仪低着头,手里紧紧捏着手机。屏幕背光打在她那张显得有些苦闷的脸庞上。
就在十分钟前,她给那个名为“赢逆”的联系人送了一条没有任何实质内容、只是极其简单的问候表情包。
可是,聊天界面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停留在送状态,没有任何回应。就像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无数次石沉大海的尝试一样。
‘不和赢逆做之后过了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陈淑仪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时间跨度。
‘明明只是一个月而已…’
她咬着下嘴唇。两道好看的柳眉不自觉地在眉心皱成了一个扭曲的“八”字。
赢逆几乎不怎么来学校了。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去他那个专属的摄影社活动室里待着。
那里现在简直成了他在学院里的移动肉便器储藏室,每次去那里,周围总会散着极其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而她,被硬生生地晾在了一边。
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正在泛起一阵极其细密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下啃咬的瘙痒感。
这一个多月里,由于光影石被强行激的副作用,再加上之前那段极其高频、被彻底开成淫乱母牛状态的性爱记忆的反噬,她身体里的雌性激素简直像疯了一样在分泌。
每天晚上睡觉前,如果不用冷水冲洗,那种燥热感能把她折磨得整夜无法合眼。
“就稍微放松这一次……”
陈淑仪看着安静的病房,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她的嗓音有些干哑,带着极其明显的不稳。
她今天裙子里面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闭上眼睛,头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扔在一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腰部的百褶裙裙腰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布料。
热。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散出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
手指没有脱下内裤,而是直接从内裤边缘的缝隙处穿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那片早已经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软肉时,陈淑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出了一声极轻的“唔”的闷哼。
由于长期的高强度开,她的阴唇已经变得比普通少女要肥厚和敏感很多。
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到阴蒂的冠状沟,那种强烈的酥麻感就如同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咕叽……噗叽……”
安静的医务室里,响起了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将中指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抠弄了起来。
那种空虚了一个月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只属于自己的手指,淫水大量地分泌,很快就将那片雪白的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快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在病床上微微摩擦。
“砰——!”
就在她即将被快感推上一个小高峰的时候,医务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极其用力地一把推开。
“淑仪!!”
王朝阳直接冲了进来,焦急地朝着病床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那一嗓子,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陈淑仪的头顶。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