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萧闲不小心提到他爷爷是一次。
如她心中所想,校门口分开后,齐永逸把刚刚这事发在了群里,@陈叙。
到家后,小珍珠念叨了一句“凡凡晚上好”,把走神的司凡吓了一跳。
这是外婆新教会它的问候语,成功突破了两个字的上限,小鸟变得礼貌很多。
“晚上好。”
她没什么精神地回了一句。
慢吞吞地回到房间,准备拿睡衣洗澡,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她看过去,是陈叙打来语音通话。
司凡把睡衣放在床边,接通。
她不开口,等了几秒,陈叙问:“今天为什么不走近路?”
微信群看到消息后,他下楼堵人,谁知等了半晌她根本没来。
司凡也不委婉,直言:“猜到你会等我。”
她向他那些朋友问了这么几句,肯定会传到他那里去,她又不是傻子。
他笑了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到耳膜,像极了他凑在她耳边说话,只是少了些若有似无的热度。
却同样能让她浑身忍不住地轻颤一下。
“宝宝。”
他突然这么亲昵地叫了她一句。
心跳陡然失速。
她刚要让他闭嘴,紧接着又听出他嗓音里裹着的几分笑意。
“对一个人产生好奇是心动的第一步。”
司凡捏紧了手机。
他在耳边呢喃。
“你要不要猜猜,害羞是第几步?”
她猛地掐断通话——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读者“金起範世一”,灌溉营养液+5
读者“iamno5”,灌溉营养液+1
第24章思凡心动的最后一步。
震耳欲聋的鼓噪,像坏掉的收音机里关不掉的杂音,扰得人心烦意乱。
从浴室出来,把头发吹干,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那股令人烦躁的悸动还未完全褪去。
像打上了烙印,时不时地提醒着她这是什么的证明。
上帝很公平,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关上了一扇窗。司凡从小聪明,却也有克服不了的难题,小学时学过一段时间的音乐,老师说她天生五音不全,不适合唱歌。
她不服输,回家把那首《勇气》循环播放了几百遍,试图刻在DNA里,可第二天唱起来时仍然找不着调。
就算是那时候,梁静茹的声音都没有这么洗脑。
一闭上眼睛,司凡耳朵里、脑子里都是陈叙的那几句话,挥之不去,不绝于耳。
甚至在第二天醒来时,意识到他不打招呼强行闯进自己梦里,她更是心绪不宁一整天。
和他比,她的心脏还是不够强大。
这天中午她没去陈叙家,晚延时陈叙找过来时,她的座位空着,一问前面的人,钟妍解释:“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跟老班请假回家了。”
陈叙没说什么,坐在她椅子上,替她把桌面那张空白的数学卷做了一半。
上次嘴欠的惩罚还没结束,这次的更严重。
也怪他,心照不宣的事非要放到台面上来说。好不容易等到她开窍,他实在不想浪费那么好的机会,得意忘形过头。
次日他没再来。
见他晚延时居然在班上,齐永逸猜拳输了,作为“代表”过来慰问:“今天怎么没去七班?”
陈叙睨他一眼:“你比吴姐管得多。”
司凡连逃两次晚延时,吴滟都没说什么。
齐永逸觉得情况不大对劲,上回在食堂吃饭,两人一句话没说,现在看来那就是预兆。
他压低声音问:“你跟司凡吵架了?”
他认真起来,外号都不叫了,直呼名字。
陈叙并没有正面回应,在他看来这算哪门子吵架,收网前的蛰伏待机而已。
听到他脸色淡然地说了个“没”字,齐永逸越发坚定心里的猜想,怕勾起他伤心事,没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