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伸手过来,替她将手链的锁扣扣好。
右手手腕内侧有纹身,她戴在了左手上。手臂细瘦一截,这一个多月作息、饮食规律也没有让她长胖点。
“这个要多少钱?”她问。
“不知道。”
陈叙抓着她的手,如他所想,她很适合这条手链。
这是储粹宫春夏秋冬系列里的蝶羽绘夏,他亲自选的款式,幸丽君将原本的祖母绿宝石改成克什米尔蓝宝石,旁边一圈镶的是粉钻,更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戴。
司凡平时几乎不接触奢侈品,对品牌、宝石都不懂,但从质感能看得出来肯定很贵。
她目光下移,落在他右手上的佛珠上。
虽然他不戴项链,但这串佛珠他天天都戴在手上,没见他摘下来过。
当初为什么会把这个留下来送他?
这串迦南香佛珠串是蒋映真为她求来的,保她平安健康,除此之外,司凡戴着也是为了遮挡手腕上的疤痕。
决定要离开的那天,她知道要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都不能再见面,因此司凡将这条佛珠送他,希望佛祖保佑他平安顺遂,岁岁无恙。
司凡还想着手链的事,问他:“我没有阿姨的微信,要怎么感谢她?”
“打个电话。”
陈叙直接拨通了幸丽君的号码,说她已经收到了礼物,问要不要跟她聊两句。
司凡就站在他身边,能听到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幸丽君笑着调侃:“你俩这么晚还在一块?同学聚会啊?”
这是笑他之前说的高中同学。
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陈叙没接话,把手机举到她耳边。
司凡下意识要拿手机,碰到他手背,又很快缩了回来。
“阿姨晚上好。”她轻声说,“礼物特别漂亮,我好喜欢,谢谢您。”
“你喜欢就好。”幸丽君直接把儿子出卖,“款式是阿叙挑的,他眼光不错。”
闻言,她抬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就这一句话也能让她开心。
她刚说完,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幸丽君的声音小了一些,似乎是捂住了话筒。
几秒后,她说:“凡凡,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好。”
电话打完后,司凡摸到他手臂,语气轻快:“陈叙,我饿了。”
这时候又不叫阿叙了。
陈叙收起手机,问:“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排骨面。”
“家里没排骨。”他说,“牛肉吃不吃?”
她点头,问:“你做吗?”
“嗯。”
她跟着陈叙来到厨房,厨房用品一应俱全,他从冰箱里拿出番茄、土豆、牛肉,开始备菜。
司凡还记得当年外婆住院时,他来她家做过饭,那时候的厨艺不敢恭维,她还曾笑他没有厨艺天赋。
如今男人挽着袖子低头认真切菜的模样,和印象里那个连盐放多少都不知道的模样相差甚远。
他们分开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他也是。
她紧贴在他身后,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陈叙怕撞到她,让她去客厅等着。
端到她面前的是一碗热腾腾的番茄土豆炖牛肉面,司凡尝了一口,味道很好,她一个食量不大的人,把满满一碗全都吃完了。
陈叙原本以为她会剩半碗,见她吃得香,让她吃慢点,别噎着。
他洗碗时,司凡凑到他身边,说:“我睡客房。”
刚刚她看了,有两间卧室。
陈叙从厨房出来后来到浴室,将一次性洗漱用品拿给她。
他们几个朋友偶尔会过来住一晚,这些东西他都会备着。
司凡从浴室里出来时穿着那条睡裙,尺码刚刚好,里边没穿内衣,刻意看过去会发现胸口形状饱满。
陈叙很快移开视线。
前不久两人在玄关激烈亲吻的画面涌入脑海。
她正要去客房,却被他拦住:“你睡主卧。”
客房的床品虽然会定期清洗,但他不能接受她睡在别的男人睡过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