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被推了个踉跄,眼里泛出冷意。
不立刻弄死她,意思是,晚点弄死她吗?
这个点很少会有人经过这里,要是上了山,那基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她了。
当然,同理,也不会有人发现他。
陆语顺从上了山。
男人应该是踩过点的,直接把陆语推进了一个山洞里,里面光线昏暗,隐隐散发着霉味和血腥味,角落还有已经熄了的柴火。
他眼带恶意扫了眼陆语,弯腰放下背篓,起身,抬头,“砰!”脑门上落下一块砖。
“你!”男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知道这死娘们难缠,他明明把麻绳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啊!
陆语表示:你就算是绕出花来,也是零零壹扫描一下的功夫!
她狠狠“呸”了几口,又从储物格拿水反复漱了好几次口,这才觉得嘴里的怪味消失。
“零零壹,购买麻绳,要性价比最高的。”
她把男人的手脚绑起来,又做了两个活结套进男人的脖子,把绳子的另一头一左一右栓在石柱子上。
这样一来,除非男人跟她一样有不为人知的倚仗,不然,绝不可能自己脱困。
当然,如果他力大如牛能把石柱子扯断而脖子不断的话,那当她没说!
做完这一切,陆语用水泼醒男人。
男人醒来后先是用力挣扎,同时用最恶毒下流的话骂她,没多久,就耳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了,被勒的。
“还骂吗?”陆语态度很好,还贴心松了松活结。
男人继续骂,继续挣扎,这次被勒得翻了白眼。
陆语是个好人,再次帮他松了松活结。
几次下来,男人开始痛哭流涕开始求饶。
陆语还是一副好人的模样,她扯开男人的衣摆,找到上次捅伤他的位置。
“你,你要干什么?”男人眼神惊恐,“大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杀我啊!”
“别说话。”陆语仔细观察伤口,才伤了没几天,又没有好好养,这伤口只表层结了个薄薄的痂,陆语用力扯开。
“啊!我跟拼了!”
陆语没理会男人的咆哮,从背篓里,实际是从储物格里拿出手电筒和银针。
她边念叨穴位边下针。
“应该止血了。”下完针,她随手用男人的衣摆把伤口的血擦干净。
果然,伤口已经止血。
男人见状呼吸都轻了几分,正当他以为陆语是在救他时,就听陆语说道:“不错,下针的位置都很准!”快速把银针拔了,然后!再次扯开了他的伤口!
更过分的是,陆语嫌他吵,用麻绳把他的嘴给塞住了!
“唔唔唔!”——‘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反复几次后,陆语满意了,下回在别的部位开个口子试试能不能立刻止血。
果然啊,针法这东西得练!
陆语背上背篓,搜罗了些干草什么的挡住洞口,欢欢喜喜回了家。
洗干净手,她开始和面拉面。
往面碗里淋热油的时候,陆语动作顿了顿,她想起张敏曾经拿滚烫的鱼汤泼她的事情,如果不是天气冷,她还穿着夹袄,她就不会只是被烫伤了。
她眼神沉了沉,开始仔仔细细回忆当时的场景。
同时,她拿筷子把面都拌匀,又发出指令让零零壹把面都扫入商城。
“她是故意的!”陆语放下筷子,无意识伸手往左侧肩胛骨摸去,边回忆,“当时,热汤都洒到了这里……”
她撩开衣摆转过头,呃,什么都看不到。
“零零壹,买一面大镜子。”“要最便宜的!”她又立刻加了一句。
几乎是她话落,储物格里就多了一面硕大的穿衣镜。
陆语回到房间,拉上窗帘,脱得只剩下小背心,终于在镜子里看到了左肩胛骨上的粉红色蝴蝶形胎记。
她脑海里闪过模糊的记忆。
是很小的时候养母给她洗澡。
“我们小语背上……”养母话说到一半咬住嘴唇,神色不明给她穿上了衣服。
墩子爷说过,她养父母有想过把她当成亲女儿养的,所以,养母从来没跟她说过胎记的事情。
张敏就狠多了,直接想毁掉她的胎记,毁不成,就把她推进了冰湖里!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张敏不管不顾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