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会搓药丸,她只会熬药膳呐。
而陆北征没有系统,没办法带着叮铃哐啷的罐子去执行任务啊。
陆语开始琢磨把五福汤弄成五福丸的可能性。
对了,不知道商城有没有现成的。
“零零壹,商城有没有保命的药丸?”
等了好一会儿,零零壹才回她:“没有找到附和宿主要求的药丸。”
好吧,这么好的东西,换了她她也不会拿出来卖的。
那就只能自己搓了,那么问题来了,找谁试药?
早知道不放吕方走了啊!
迷迷糊糊间,她睡了过去,火车进站后她身边坐了个人,淡淡的花香传入鼻端时,她朦胧睁开眼睛,和对方点了个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陆语是被小孩的哭声吵醒的,她抹了把嘴,动了动脖子,这才往旁边看过去。
旁边的女同志皮肤很白,扎着马尾,指甲圆润干净,气质看着跟万陶带的学生很像,陆语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
她又看向拉着女同志哭的小孩,咦~鼻涕都流到嘴巴里了!
这两人不怎么搭啊,这小孩不是女同志的孩子吧?
正这么想着,陆语就听女同志轻声细语哄小孩:“你别哭了,姐姐给你糖吃好吗?”
给糖还这么温柔,在大队,她给糖的时候是老大,就算用鼻孔看人,那帮小屁孩都得夸她鼻孔长得比别人圆!
这女同志脾气真好。
陆语从包袱里拿出军用水壶喝两口温水,又拿出鸡蛋剥了吃。
从她拿出鸡蛋开始,那小孩的眼神就盯着她了。
盯呗,笑死,她又不会不好意思。
她在大队天天被一帮老头老太盯着好么。
“哇哇哇!”小孩见陆语只顾着自己吃没理他,委屈地大哭起来。
“哎你别哭了,姐姐也有鸡蛋,给你。”女同志拿了鸡蛋给小孩,又给了两颗糖,小孩这才不哭了。
坐她们对面的年轻男人不好意思伸出手给女同志看:“我手脏,麻烦你喂一下小树好吗?”
女同志点点头,拿手绢擦了擦手,又帮小孩擦了擦脸,帮小孩剥了鸡蛋,还耐心喂了。
那小孩见女同志好说话就一直缠着她,好在他嘴里有东西后就不哭了。
干坐着有些无聊,陆语让零零壹选了个略微枯燥的教育片看,催眠。
她侧身向着窗户坐,抱着包袱,微微低头托着腮看着窗户某处,做出发呆的样子,其实是在看剧。
小孩吃完东西就回到了年轻男人的身边,然后又时不时走到女同志面前要抱,要吃,连喝水都让她喂。
陆语打了个哈欠,心说这女同志的脾气真好啊,要不是她一直看着,知道她跟那带小孩的年轻男人根本不认识,她都要以为她是小孩妈妈了。
教育片正好放到了拐子的三十六计,陆语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她旁边这位不会是被拐子看上了吧?
她转头,女同志正揽着小孩,用手绢给他叠老鼠,逗得他哈哈大笑,有被笑声吸引的乘客看过来,满脸欣慰地笑。
不是,你们这种看人母慈子孝的笑容很渗人呐!
陆语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世上总归还是好人多的,但她也没再看记录片了,换了个虐恋情深的剧来看,看这种剧绝对不会睡着!
一天过去,女同志安然无恙,对面的年轻男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陆语放了点心。
这天傍晚女同志去火车餐厅吃完饭给陆语带了点一份甜点,她笑着对陆语说:“我看你这一整天不是接热水喝就是吃鸡蛋,给,换换口味。”
啊这?出门在外的,这么热心真的好吗?而且,她不吃陌生人东西的。
嘶!想到人贩子防不胜防的手段,陆语忍不住心底发毛,看向女同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打量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