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他不会纠缠小语吧?”裴照野说道。
“以他的脾性,应该,不会吧?”陆北征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
如果陆语只是普通人,聂容均当然不会再费功夫,但陆语是神医,五福丸在小范围内已经引起了轰动。
“聂容均年纪不小了,以聂家的传统,他应该很快会定下亲事。”
“小语,最近你去哪里都要小心些。”陆北征叮嘱道。
“我跟他基本没有交集。”陆语沉吟了一下,说道,“别的倒还好,就怕他利用丁笑菊做局。”
在场三人都说不出不要管的话来。
陆语虽然有些怒其不争,但若不是她,丁笑菊不会被牵扯进来。
“不然,我找她父母谈谈,让他们把人接回家照顾。”裴照野说道。
陆北征摇头:“她父母能收魏可欣的钱,就能收聂容均的钱。”
闻言,陆语和裴照野都沉默了,别说,只要聂容均钱给得够,他们就能把丁笑菊打包送过去。
一时间三人对丁笑菊的事情束手无策了起来。
果然没几天,沈芙就打电话给陆语,告诉她丁笑菊出院了。
“出院了?”
“是,她父母去接的,听护士说,她高高兴兴就跟着离开了。”沈芙说道,“对了,她把聂容均送她的菊花都制成了干花一起带走了。”
陆语没说话,直觉这里有聂容均的手笔,就听沈芙冷哼了一声:“虽然我跟你是外人,但至少我们是真心希望她好的,但她父母就不一定了。”
“他们能卖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既然已经从精神病院出来了,就说明她已经痊愈了,也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以后,我们就别管她的事情了。”
闻言陆语愣了愣,随即笑道:“你说的对。”她叹息,“之前,我总觉得是因为我聂容均才会想办法去接触她。”
“我总觉得,她出院后该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而不是再次被别的事情拖入深渊。”
她向沈芙倾诉:“为此,我很烦恼,总想计较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出来。”
“倒是你点醒了我,她既然已经出院那就是痊愈了,她是个成年人,她该对她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由我这个外人来操心。”
“这就对啦!”沈芙轻快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过来,“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你也不用因为聂容均觉得抱歉,她啊,没准乐在其中呢!”
沈芙向陆语透露了一个消息:“聂容均之前其实接触过我。”她轻笑,“典型的英雄救美。”
“他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眼底太不纯粹。”
挂了电话后,陆语长长舒出口气,因为丁笑菊情况特殊,她一直把她定位在弱者的位置,却忘了,丁笑菊的选择和命运不该由她来背负。
不过她还是希望他哥尽快查出聂容均的异常,希望丁笑菊以后能安稳度过余生。
这以后,她跟丁笑菊,尽量减少交集吧。
但显然,丁笑菊不这么想,她给陆语打电话,说是想请她和沈芙吃饭,感谢她们陪伴她度过人生的低谷。
陆语直接拒绝了:“你不必感谢我,就算那个人不是你,我也会关照的。”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不想中算计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避开,只要她不应丁笑菊的邀约,聂容均想做什么都是枉然。
而一旦聂容均看清无法通过丁笑菊达到什么目的,他就会主动和丁笑菊拉开关系,这样一来,丁笑菊也能全身而退。
陆语拿起车钥匙准备去找一趟沈芙,和丁笑菊不同,她是真的把沈芙当朋友的,她怕聂容均会算计到沈芙头上。
她到沈芙家的时候,沈芙正在帮她妈妈腌咸菜。
“你怎么过来啦?快进来坐,等我洗个手。”
“没事,你忙你的。”陆语卷起袖子,“我也可以帮忙。”
“哎呦可别,冷呢!”沈芙赶紧阻止,洗好手就拉着陆语进了屋。
“来,喝水,怎么这会儿来找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语就把丁笑菊想请她们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给拒绝了。”
“如果没有聂容均,我会很欣慰,但现在,我总是会不自觉怀疑丁笑菊的言行是不是有聂容均的授意。”
“那就不去!”沈芙说道,“她要是知道感恩,我们也不缺她一顿饭,她要是被个男人迷了心窍,连好赖都不分,那咱们就更不用去了,就此绝交就好了。”沈芙的话很通透。
陆语点头:“我就是怕她来找你,先跟你通个气,聂容均的事情有点复杂,你尽量不要掺和进去。”
“我知道,我现在就在家里帮我妈干干家务,然后努力复习,你不用担心我。”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陆语就回去了。
聂容均得知丁笑菊并没有把人约出来,冷笑了声,枉费他花时间精力跟那个精神病周旋了。
“聂爷,要不要用点别的手段?”比如说把丁笑菊抓了,让陆语去救人,然后聂容均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倒一倒你脑子里的水吧!”聂容均说道,“陆语跟她的朋友都不吃这一套!”
“我看丁笑菊就挺吃的啊。”他家聂爷都没发力呢,就送了几束花,人就恨不得往聂爷身上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