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丁笑菊竟然是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那聂容均还真是无辜的了。
他妈妈嗔怪地轻捶了他几下:“你就算是要给你爷爷积福,也要找寺庙这种地方做功德啊。”
“爸,您说说他,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份赤诚的孝心,真是!”她做出哭笑不得的模样。
“爷爷,我知道做功德是要找寺庙的,但我想您长命百岁,我就想着帮助弱势群体给您积福,我也没想到,竟然惹了这样的麻烦。”
“爷爷,我太冤枉了!”
聂老爷白了他一眼:“活该!”语气却很亲近,人年纪大了,无非是希望儿孙孝顺,长寿康健。
聂容均这事虽然搞了个乌龙,但也是真真切切把他放在了心里的。
丁爱菊的事情不仅没有让聂容均难堪,还让他得到了聂老爷子的重视,把他叫到书房,认真问他“是不是收心了”?
如果收心了,就安排进部队,等完成几个出色的任务后就能走上正轨了。
聂容均一直是不想进部队的,聂家的氛围并不好,他受掣肘颇多,很不想进部队被各种规矩束缚。
但他也知道,他必须要进去锻炼一番,哪怕几年后就退伍,也必须在部队走上一遭,才能被老爷子委以重任。
他还想到了大西北的商路。
于是他重重点头,对聂老爷子说道:“爷爷,从前是我太任性了,我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向您证明我的能力。”
“可我却忘了,咱们聂家的根在部队。”
“爷爷您放心,我这就去把那些生意都收尾,然后去部队报道。”
“好!早该这样!”
聂容均意气风发离开书房,和过来汇报的堂哥对了个眼神,他挑了挑眉,先打了招呼:“哥你找爷爷吗?他在书房。”
堂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欣慰:“知道给爷爷积福,你懂事了。”很有长兄的模样,说完目不斜视擦身而过。
聂容均轻轻掸了掸肩膀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了勾:亲爱的堂哥,你这聂家继承人的架子摆得早了,争夺才刚刚开始!
此时陆语还不知道丁笑菊重新被送回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聂容均误会丁笑菊会找上门是受她的指使。
当然,这对陆语来说不重要,聂容均在她眼里就是个沟通费劲的纠缠者,她并不关心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印象。
看着后座被绑成粽子的曹统二人,陆语心情好到飞起。
军营值班战士刚好认识陆语,立刻给陆北征打了电话。
“陆语同志,陆团马上就来,要么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谢谢,你忙你的,我看到我哥了。”
不光陆北征来了,裴照野也跟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陆北征关切问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直接就过来了?你没事吧?”
陆语摇头:“有事的可不是我!”
裴照野见陆语姿态放松,言语轻快,偷偷松了口气。
陆语把两人引到汽车边,示意他们往后座看。
“神神秘秘的,不是要给我送什么礼物吧?”陆北征边说话,边怀着期待朝后座看去,可给裴照野嫉妒坏了。
他心说,礼物没他的份,饱饱眼福总是可以的,于是跟着看了过去。
“嚯!”陆北征震惊,和裴照野对视眼,喃喃说道,“确实是份大礼啊!”
陆北征像看稀奇一样看着陆语,陆语能把这两个人抓到他不奇怪,毕竟,陆语曾经一个人对上二十几个R国人都能把对方团灭。
他奇怪的是:“这两人超级能躲,你怎么找到他们的?”
于是他听到让他嫉妒到飞起的答案。
就见陆语耸了耸肩,一派轻松说道:“我就是想去郊外散散心,然后就,碰到了。”
陆北征和裴照野一阵无语。
接下来的事情陆语就不用参与了,她把人交给她哥和裴照野,转道就去了友谊商店,心情好,去买买买!
这天晚上,陆北征很晚才回来,陆语正兴致勃勃追剧,听到开门声就裹上军大衣下了楼直奔厨房。
果然,陆北征正轻手轻脚从锅里拿出给他留的饭菜。
“哥,回来啦。”陆语轻声打招呼。
陆北征转动手腕看了眼时间,同样低声说道:“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陆语当然不能跟他说她追剧追到要紧关头啦,眼珠一转,她说道:“哥,如果我想知道曹统跟他青梅的事情,你算不算泄密啊?”
陆北征轻敲了一下陆语的额头:“想什么呢?这叫什么泄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那咱们去书房说,免得吵醒爸妈。”
“走!”
书房里,陆北征放下海碗,点燃炭盆,又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这才在陆语对面坐下,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陆语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说道:“那会儿,我跟他们离得有些远,听不真切他们的话,但隐约有听到‘大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