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别着急上火,要是需要报公安就先来找我,我陪你去。”
“知道了,你去吧。”
万陶离开后,李朝晖关上办公室的门冷笑:“她这是打定主意要赖上你了!”
她压低声音愤恨出声:“没想到她对自己也这么狠,我今儿可是长见识了!”
刚刚陆语已经把黎灿别有用心的事情跟李朝晖说了,也把自己推测的万陶和秦老师有此一劫的原因也说了。
当然,不该说的,她没有透露。
相比于只认识几天的黎灿,李朝晖当然相信陆语了,这是毫无悬念的选择!
陆语放下茶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说道,“正好,我也担心她总在你们身边晃,万一起了不好的心思,你们防不胜防。”
“你是准备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李朝晖不太赞成,“大队那么多人呢。”
“所以,你先帮我拖点时间,我回去布置一下。”
“行,这事她肯定不愿意闹到派出所去,我就劝她报案,光安慰和拉扯,就能把她留一晚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用送结婚礼物的理由来找你,我们碰个头,具体要怎么做,我们到时候再确定。”
“好!”李朝晖郑重答应。
“那你小心。”陆语站起来,叮嘱道,“如果她实在坚持,你就把人往这里带,不要惹怒她。”
“放心,我知道怎么跟她相处。”李朝晖就说起了上回黎灿肚子痛的事情,“现在想想,她很可能摸进我办公室想查看你给谁打了电话。”
她露出个狡黠的笑容:“还好我谨慎,那天你打完电话后脸色不好,我就拨了很多个号码打出去,她就算是回拨到明年也找不到你打电话的对象!”
“行啊,李朝晖同志,表扬你啊!”
“客气!”李朝晖得意扬眉。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
两人分头行动,陆语回了大队,李朝晖调整好表情,回了家。
她一打开门黎灿就扑到她的怀里失声痛哭,李朝晖感同身受,跟着哭出了声:“黎主任你可真命苦啊!”她调子起得比黎灿还高,声音里充满了对黎灿的同情,让黎灿的情绪肉眼可见卡顿了一下。
好在她俩是拥抱着的状态,李朝晖看不到黎灿的表情。
“是谁?是谁欺负了你?我找他拼命去!”李朝晖比黎灿还激动,“是我,是我的错!”
“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竟然因为你成熟稳重就把事情都交给了你去做,我忘了,你还是一个女同志!”
“天杀的!是哪个流氓欺负了你?走!我带你报公安去!我要让他吃枪子!”
李朝晖这么激动,搞得黎灿不得不咽下准备好的话,反过来安慰李朝晖:“我没有被欺负。”
“怎么没有被欺负!”李朝晖满脸心疼扶着人坐下抹了把眼泪,“你脸都被打肿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李超晖再次道歉,“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滚滚,这样能快点消肿。”
很好,她动作慢一点,等滚完鸡蛋天就该黑了,刚经历过伤害的女同志怎么会不害怕黑暗呢?怎么可能走夜路去向前进大队呢?
更何况,她还要因为愧疚情绪失控非要拉着黎灿去报案呢!
陆语回到大队,去糕点厂找了牛丽云。
牛丽云的状态非常好,可见离婚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陆语点头,事业才是女人的底气。
“大队长来了,快坐,我给你倒茶。”
“别,我刚在朋友那里喝了一肚子茶回来的。”陆语笑着摆手拒绝。
“那行,饿不饿?我给你拿点糕点过来?”
“别忙了,我有事情找你说。”陆语拉着人坐下。
牛丽云就笑着问道:“什么事你说,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是这样。”陆语不能说黎灿的真实身份,但也不能不把可能面临的危险跟牛丽云说清楚,于是她说道,“我有个仇家。”
牛丽云“嚯”一声站起来:“在哪里?我去叫人抄家伙!”
陆语赶紧把人拉住:“先听我把话说完。”
“行你说!”牛丽云边听陆语说话边在心里盘算带哪些人给陆语去撑场子。
“我那个仇家还不知道暴露真面目了。”
“她现在正千方百计要来我这里,就近找我报仇。”她把黎灿跟二流子合谋制造被欺负的假象,然后赖上她的事情和盘告诉了牛丽云。
说完陆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可能是她找的人太专业了,真的把她打了一顿。”她又露出牙酸的表情,“搞得我后面都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惨太逼真了!
“被打得很惨吗?”牛丽云见陆语点头,说了句,“活该!”
“她现在找我朋友诉苦呢,估计马上会提出过来找我寻找庇护。”
“你放心,大概率今天她是不会过来的,我让我朋友拖着她呢。”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牛丽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