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狂生又把枪头移到陆语脑门上:“劝你别多管闲事。”
“当我的面杀人不行。”陆语淡定说出事实,“我要是反抗,拼个你死我活,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俩二流子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弄出点动静,那子弹就打他们脑袋上了。
这会儿,他们俩心里对陆语的感激那是滔滔不绝,但这不妨碍他们希望陆语把火力引走,让他们能幸免于难。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心肠。”项狂生出言讽刺,“他们刚刚还想欺负你呢?你跟陆军长可是一点不像啊。”
“我知道,慈不掌兵嘛,所以我爸能把武田家几乎杀绝种。”陆语见项狂生脸色阴沉,心情一下子明媚了,她又加了一句,“那你猜,武田家最后的血脉是谁弄死的?”
“是谁?”项狂生手一抖,“是你!”
陆语还是给他两个字:“你猜!”
俩二流子眼泪狂飙,抖着嘴唇心里大喊“祖宗保佑!”,他们竟然没被女侠弄死!
陆语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武田家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吗?”
“所以,你叫武田狂?武田生?”
枪管狠狠抵在陆语脑门上,项狂生说道:“闭嘴!”
陆语耸肩:“这么凶干什么?”又加了一句,“你不好奇那位武田家最后的血脉在哪里吗?”
项狂生狠狠吐了口气:“带我去找他!”
“可以啊,你是不是还在找仁川典,他们在一起呢,我带你去啊。”
“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当着我的面杀人,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好!我答应你!走!”
陆语脚步一转,走小径去了山上。
他们两人走后,二流子一号抖抖索索问二流子二号:“他不会杀个回马枪过来干掉我们吧?”
“不会的,那女的那么难搞,肯定能拖住他的。”
“那咱们怎么办?”
“药效很快会过的,到时候咱们就安全了。”
“那,要不要去报个公安?”
“你傻了吧?他们俩要是同归于尽,咱们报公安就没有意义还惹一身腥,要是活了一个,咱们报公安不是找死吗?”
“这?那女的刚刚不还救了我们吗?”
“那你去报公安,我不敢!”
“那我也不敢!”
这两人就躺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此时,陆语正带着项狂生往山洞走去。
“你怎么不问黎灿的下落?”陆语慢悠悠走在小径上,随口找了个话题,“她还说你们是情人呢,你这当得可不够格啊。”
项狂生本来不想理会陆语的,这女人说话很膈应人,反正都是要弄死的,他懒得多费口舌。
但她不该污蔑他的清白,他是有妻子的人!
“我跟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不止吧。”陆语说道,“当年也是你把她抱走的吧?”
“据我所知,冷棋需要绝对的忠诚,一般都是由R国人组成,你怎么就看上黎灿了?”
“可别告诉我,你一眼就看出她骨骼清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了。”
“你一个R国人,懂屁的骨骼清奇。”藐视的语气。
项狂生忍了又忍才没现在就开枪打死陆语。
“不关你的事!”
“好奇嘛,山路长,找个话题聊聊嘛。”
“对了,你不知道吧?那年R国人在向前进大队大开杀戒。”陆语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项狂生说道,“你没发现吗?你走的这条路泥土是红色的呢。”
“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项狂生,你没发现你的肩膀越来越重了吗?”
项狂生冷笑:“无稽之谈!你以为我会信?”
陆语耸肩,你说话的时候不左顾右盼,我也许就信你不信了。
“对了,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左肩比右肩沉一点?”
项狂生下意识看向左肩。
陆语就笑了,项狂生恼怒,作势要扣动扳机,就听陆语继续说道:“真正的黎灿一直在你左肩坐着呢!”
“闭嘴!”项狂生怒道,“再说一个字,我立刻杀了你!”
陆语摊手,不说就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