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语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人家直接把他搞出局了!
怎么能这么玩?
但他绝对不能被抓!
季怀民脑袋飞速运转,开口就是:“陆大队长,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当了真,还惊动了军人同志,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可不好。”
陆语冷笑:“是不是听风就是雨,军人同志审过才知道。”
季怀民断尾求生得早,才能去洪县当县长,如果白淮恩没有落网,季怀民的打算没准能成,但现在,他没机会了。
“京市特大拐卖案是秘密审理的,你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前洪县县长是怎么知道其中内情的?”
知道傅宴东认定陆语是傅若珠的人可不多,季怀民和傅宴东之间必然由着极深的牵扯!
季怀民自己送人头,陆语当然是笑纳了。
季羡晴看着陆语的眼里满是愤恨:“我真后悔那个时候救了你们!”
陆语看着季羡晴郑重说道:“如果你爸真的参与拐卖案,那么,我也后悔当初救你了!”
“那是恶有恶报,我根本就不该插手!”
“你说什么!”季羡晴上前几步扬起手就要打陆语。
军人同志还在陆语身边呢,能让她得逞?
其中一位军人握住季羡晴的手,说道:“这位同志,如果你继续出言不逊甚至动手,那就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无故伤人也是违法的!”
“你!”
“羡晴!”季怀民呵道,“冷静点!”
“爸!”季羡晴看着季怀民,满脸委屈,“爸,咱们落魄了,所以连个乡下人都能欺负我们了吗?”
“没有我们这些乡下人,你季大小姐吃什么喝什么?”陆语声音冰冷,“更何况,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可比你们干净多了!”
“陆语,你别得意!”季羡晴口不择言,“你一个资本家的后代,有什么可嚣张的!”
“组织刚还了我家清白。”陆语并没有被扯开所谓遮羞布的激动,声音很平和,“我家经得起查。”
她看向脸色不好看的季怀民:“你们呢?经得起查吗?”
“我们当然也可以!”季羡晴说道,“我们就是经过审查后才来的这里!”
“陆语,组织也会替我爸正名!你冤枉不了他!”
“不然你先回头看看你爸的脸色呢!”
季羡晴下意识转头,对上了季怀民黑沉沉的眼睛。
“爸?”
季怀民仿佛被眼前的闹腾弄得有些疲惫,他揉了揉鼻梁,说道:“羡晴你别闹,爸爸跟军人同志去一趟,他们会还我清白的。”
陆语摇头,要不说是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的,到这个时候还能这么镇定。
季怀民跟着军人离开后,季羡晴就把陆语赶了出去。
“陆语,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人!我要跟你绝交!”
“那就绝交。”陆语说道,“你好自为之!”
回答她的是“嘭”一声关门声。
陆语最后看了大门一眼,离开了。
没过几天,季羡晴就红着眼睛过来找陆语了:“我爸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陆语叹气:“我怎么会知道?”
“是你去军营告的状!”
“是啊,人在军营啊,如果没事,审清楚了就放回来了啊。”好几天了都没回来,很说明问题了,何必自欺欺人?
“我爸是无辜的!”
“他无不无辜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季羡晴,你要是真的认定你爸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慌呢?等着事情尘埃落定,等着你爸一身清白回来就好了啊。”
季羡晴恨恨瞪了眼陆语,转身跑了。
“她这几天都没有下地,照这样下去,她别想攒够过冬的工分。”牛丽云说道,“到时候不会又是你给她兜底吧?”
“差点忘了,她有钱,不怕没工分。”她又加了一句
“如果她爸真的有问题,那些钱怕是保不住。”陆语说道。
“那怎么办?你真给她兜底啊?”牛丽云可不乐意了,“你总不能给她兜一辈子吧?”
“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会记恩的。”牛丽云劝道,“升米恩斗米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