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事情让你又产生波动了?”他跟在胥时谦后面进了电梯。
“你是医者心态还吃瓜心态?”胥时谦问。
范杰明怂了怂肩,不太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胥时谦看着电梯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没有感情道:“没有。”
……
出电梯时,宴空山已经在那里等了,看到范杰明愣了下。
半个小时不到,哪多出个小白胖脸?
范杰明也愣了,他太了解胥时谦,除去医病关系,两人相识时对方还在大学期。
在人前他是翩翩公子,看着对谁都温润有礼。可私底下他不会和任何人走得近,没想到这次居然是约着朋友出去的。
最主要的是,这男人看他的眼神不一般。
好奇像猫一样抓他的心扰他的肺,范杰明重重地看了眼宴空山,扬了扬手机,“那什么,电话联系。”
胥时谦颔首示意可以,顺手把车钥匙给了宴空山,他刚吃完药,加上感冒,昏昏沉沉开车不安全。
毕竟,车上还有宴空山,路上还有其他人。
宴空山非常主动地把两人行李放好,上车后才不经意问:“这是我们邻居?”
“嗯?”胥时谦缓了片刻才反应他在问范杰明。
“是一个朋友。”
他淡淡的回。
宴空山:“哦,和咱们住同一个小区?”
胥时谦扭头看着宴空山,倏地觉得这孩子对他的生活介入过多了,莫名其妙住同一个小区,又奇奇怪怪在他家住了一晚,这还不算,居然巧合和康婉撞在上了。
“你对他…感兴趣?”胥时谦不答反问,漆黑的眸子充满审视。
宴空山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了,嬉笑道:“那倒没有,随口问下,万一是邻居,下次见面好打招呼不是。”
“不会再见的。”胥时谦告诉他。
“哦,”宴空山缩了缩脖子,“胥行想吃点什么?我知道你还没吃早餐。”
胥时谦:“……”
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让宴空山开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一会儿买面包牛奶,一会儿买点创口贴消炎喷,这厮连温水都带了。
在行门口换上大巴,大家没了西装革履,抛弃头花工衣,谁还不是个潮男潮女。
在银行工作,一头顶着业绩,一头顶着监管,时时刻刻被监控,压力山大,出来团放风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胥时谦坐在后面的位置,依靠着车窗睡觉。
原本这个周末是去参加他的婚礼,婚礼取消,大家怕他难受,也没人敢上前去打扰他。
胥时谦坐在宴空山旁边的位置,李文韬坐在宴空山前面,回头示意他看手机。
【保护发际线】群消息已经是99+了。
【胥行看着很难受】
【是你你肯定也难受了,本该高高兴心去结婚的】
【是,哎,待会儿开心了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