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浦笑得高深莫测,“这是自然。”
宴空山胃里翻江倒海,若不是在行里,就冲方才那句阴阳,他就要把这个姓宴的揍得奶奶都不认识。
“宴总,老远就听到您笑的声音…”胥时谦满脸笑意出现在贵宾室门口。
被亲得红肿的唇,此刻回了血,除了让人?觉得面色红润倒也看不出端倪。
“时谦,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宴总,多生分?啊,就我哥就行。”
胥时谦用余光暼了眼宴空山,“宴总莫逗我了,哪敢和您称兄道弟的。”
荣双胜:“胥行长,宴总把你当兄弟,你就别推辞了,不是什么人?都有这荣幸能当宴上宴总的兄弟,兴许上辈子烧高香积来的不是?哈哈哈。”
宴空山:……烧尼玛香!
只要有存款,荣双胜这嘴脸,估计让他叫爹他也会毫不犹豫。
若在平时,胥时谦也会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但今天宴空山在场,他蓦地想到垃圾桶里的花,还有堵在吻里的窒息。
舌灿莲花的胥行长,此刻舌打?死?结,“宴总是我尊贵的客人?,可不敢乱说,荣行。”
宴浦也不计较,“好,时谦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好,听宴总的,那咱们今天就碰下开户细节和进款详情。”荣双胜嘴角就没有平过,胥时谦和他谈合作时,他持怀疑态度,如今看来,确实?是自己低估那小子的能力了。
宴空山见状,自己找了个位置不怎么客气地坐下。
宴浦被他们几人?围着,前有胥时谦和王小娜一唱一和攻势,后?有宴空山阴阳嘲讽,不得不把侯斌团队给摇了过来。
这场存款拉锯战总算暂落一段落。
晚上,荣双胜说大家一同吃个饭,宴浦的怨种助理拯救胥时谦,表示他们老板晚上还有两个走?不开的局。
“今天应该表扬你。”
车上,胥时谦含笑看着宴空山,“我和荣行还有娜姐都说了,这个项目落地你是大功臣。”
宴空山诧异,“嗯?我?不怪我擅自做主把荣双胜他们叫来捣蛋?”
胥时谦朝他笑笑,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不,今天你做得很对?,如果没有他俩,业务没那么快落地。”
“你也发?现宴浦是只老狐狸?”宴空山被夸得心花怒放。
胥时谦:“不是老狐狸怎么去?掌管富可敌国的宴家,难道让你这样哈士奇去??”
“他可没有掌管…”宴空山脱口而出,后?又做贼心虚地觉得胥时谦在套他的话。
他看了眼副驾驶戴金框眼镜的人?,面容俊美,西装革履精英模样,其实?也是个千年狐狸,不过,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宴空山领教过这人?在接吻时,不自觉散发?出媚的那面,不知在床上,是斯文多些还是败类多些。
“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