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哥们为了他做到那样了,这还闹啊?”关炎也加入其?中,“重点是,你这身份亮出来,能晃瞎多少?人的眼睛,他在?银行?上班,不可能对你家没有概念,一般人能受得住这从天而降暴富机会?”
晏空山盯着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出神,这两?日,他被晏老太太连哄带骗的绑了去,还找了个名医,说喝中药能治好他这同?性恋的病?!
简直是离离原大普,有大病的还有晏浦,这个始作俑者居然会帮忙把他放出来,真的如他所说,公平竞争?
巢佐:“暴富嘛,呵呵呵呵……晏少?毕竟现在?连房租都有点困难呢。”
关炎:“你在?搞笑吧,落魄王子也是王子……”
晏空山被他俩吵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拿着酒杯敲了敲桌子,“你两?个能不能给点有用的建议。”
巢佐:“关节炎,你说吧,交了那么多男女朋友,经验丰富。”
晏空山:“……你还交了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关炎呛咳一声,“害,我那是闹着玩的,没有像你这么疯狂。”
巢佐打趣,“你可是小瞧关少?了,江湖外号千面渣王是也,让他给分析分析。”
“呸!”关炎把酒杯往巢佐面前一放,示意他倒酒,“今晚哥们为了你豁出去了,不管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得生气哈。”
晏空山接过酒瓶,替关炎把酒满上,他现在?心乱如麻,总感觉胥时谦那个背影透露着决绝。
关炎自顾自的点上雪茄,双腿往前面茶几上上一抻,渣攻范儿十足,“要我说啊,你早就应该换个方式了,收起那一套舔狗做派,以前你太那个什么了,我没敢说。”
晏空山拿过关炎手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太熏了。”
随后?,一脚踢开他的腿,自己架了上去,“说。”
关炎笑得有些欠揍,逼不敢装太久,“根据我对你家行?长?的了解,他应该是个嫉妒心很强,又?比较小心眼的人。”
“嘿!”晏空山有点听不下去了。
“听我说完,再嘿,还有一项,最最主要的,”关炎吹了声口哨,“钞能力。”
巢佐撞了下关炎的肩,示意他看下晏空山脸色:“我建议你说人话。”
“人话就是,只要激发?出你胥哥哥的嫉妒心,你再动用点关系,帮他解决下业绩上的事,我保证他服服贴贴的。”
说着,关炎朝门?的方向拍了两?下手。
巢佐嘴角抽抽,讪笑道:“这哥们最近看教父有点入魔了。”
他们三人的关系用穿一条裤子都显得太生分,应该是穿一条裙子。
人前,哥仨范味十足,人后?,饭味十足。
拆台,互损,毫无顾忌敞开心扉,是那种,我给你个眼神,你便可以跟着我漫无目的一直走下去的人。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防备心直接归零。
然而,门?口出现的人,让宴空山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