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宴空山一直嘴欠叫他老婆,但胥时谦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是下面那个啊啊啊啊!!!
他自认为,除了身高外,没有哪一点比宴空山更适合……最主要的是,他比宴空山大!
再暼了眼某处时,他把这话补充完整,——年?纪大。
这混小子趁着自己喝醉,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目无长辈倒反天罡。
要不,先逃?
胥时谦脑海中蹦出这两个字,只要逃走,凉他两天,拒不认账,这事谁说得清楚。
他越想越激动,学霸的脑细胞快速运转,最后跳到熟悉的衣柜上。
这他妈是自己家,万一宴空山光着身在自己床上拍定位相片,能说得清吗?
“醒了?”耳边传来沙哑声,声调分明是憋着笑的。
其?实,宴空山在胥时谦第一次睁眼时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还来不及睡。
帮人清理干净洗澡后,天肚已泛白,再加上他情绪大爆发,人还处于应急状态。
他不管不顾的把胥时谦嵌入怀中,又怕用力?过猛,弄断人骨头,想想,在后者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结果,这吻像开了闸的水,根本停不下来,从额头到下颌,喉结到锁骨,胸口殷红处到……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把人绑自己手腕上。
宴空山见胥时谦又闭上眼睛装死,但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胥行长,不会是想逃,然后来个拒不认账吧?”宴空山拖着腔调问。
胥时谦不语,但被子下的腿蹬了一下。
“看来被我?说中了,要说胥行凉人的本事确实有一套,这几天,我?的心都快结冰了。”宴空山开始犯浑,“要不这样,咱俩就这个姿势拍照留证。”
胥时谦:“………”
“唉,可惜了,昨晚上胥行长,光脚踩在我?胸口上,那姿势才够劲儿?呢,忘记拍了,要不咱俩现在补拍下?还有那个姿势,”
宴空山突然靠近胥时谦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抱着我?的后脑勺,喊我?老公。”
胥时谦头颅轰然炸开,他拉起被子,试图将自己蜷缩进|去,被宴空山恶作剧般,抬起后脑勺。
迫使?他的双眼与对方平视,最后轻轻落下一吻。
“胥时谦,我?爱你,不要想着逃避,不要想着离开,能做到吗?”
这不是宴空山第一次表白,可也不是胥时谦第一次被表白。
他的大脑再次停止思考,世界静了下来,胥时谦满眼都是泪水,还来不及掺杂任何情绪。
泪水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