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行李箱凌余没让别人动手,是他亲自拉下去的。
鹿游还以为里面装的是易碎的电脑配件,因为凌余就差抬着箱子走了。
新租的房子里没几件家具,看着空落落的,但是整体空间很大,住一家人都绰绰有余。
凌余指挥他们把箱子全搬到了客厅里,然后瘫在了沙发上,懒得收拾了,准备后面有空了再来慢慢整理。
鹿游正在看几个空房间。
凌余之前到处看房的时候每次都有拍视频问他意见,不过手机上看和现实里到底是有区别的。
最后选中了这一处,是因为它有一片从客厅到主卧的超大落地窗,窗外就是南市的江景,凌余很喜欢。
鹿游看了一圈,坐到凌余身边,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凌余亲亲热热地挨过去抱他,把鹿游挤得往后面仰了一点。
他的脸颊贴在鹿游的肩上,依旧是低低的撒娇语气:“你怎么赶我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的。”
“……不是前天还一起吃的饭吗?”
他们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各忙各的,但还是会抽空一起吃个饭啥的,两人虽然不在一个校区,可真想见面也不是什么难事。
凌余是个无师自通的事儿逼,一旦给点好脸色,他就会蹭蹭地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立马开始掰着手指给鹿游算数了:“什么前天,那是大前天!我们一共就一起吃了二十分钟的饭,你就说要去开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到现在都九秋了,我真想死你了。”
鹿游听得一愣一愣的,被他念得还真有点愧疚了。
又听凌余来了句:“而且……”
鹿游:“嗯?”
“我们上次做完,你就再没来过了,它也很想你……”
凌余抱着鹿游含含糊糊地说着,贴着鹿游蹭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触感却跟起了电似的,顺着鹿游的脊椎骨往上爬,有种直冲天灵盖的悚然。
几乎瞬间就把他的记忆拉回到那个疯狂的夜晚。
认识凌余之前,他在这方面堪称是清心寡欲,连自己动手的次数都不多。
没想到还有那样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是大脑里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大爆发。
所以会让他意识模糊,欲仙欲死。
但不能一直这样欲仙欲死。
他当时是真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死在床上,那也太奇怪了。
以鹿游的性格,是无法接受事态失控成那样的。
以至于之后那几天,他在学校里喂猫,盯着被嘎了蛋的奶牛猫学长,还在手机上搜索了:
[绝育后会影响性欲吗?]
答案竟然是否定的。
……
凌余并不知道自己的蛋躲过了一劫,还在搂着鹿游哼哼唧唧地撒娇。
他拉过鹿游的手,往自己腰带上放,轻声问:“宝宝,可不可以……?”
鹿游冷酷拒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