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地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你还没扔?”
凌余把盒子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当着他面打开,然后用带着期待的眼神瞧他,巴巴地问:“能再穿一次给我看吗……”
鹿游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滚。你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可是我想看……”凌余嗓音黏糊糊的,又开始撒娇了,“宝宝,好不好嘛……那我们不穿裙子好不好,就戴耳朵,我想看……”
鹿游烦躁地“啧”了一声,脑袋依旧没转回来,但冲他抬起手,摊平了手掌:“……拿过来。”
凌余雀跃地迎了上去。
毛茸茸的发箍再次戴在了鹿游的脑袋上。
他蹙着眉,嘴角向下撇着,是很不情愿,但又妥协的模样。
他没带自己的衣服,穿的是凌余的睡衣。
码数大了,袖口和衣摆都长出一截,衣领也歪斜地垂着,脖子上的吻痕就格外明显。
凌余弯着眼睛,又得寸进尺地拿了那根带着铃铛的chocker来,往鹿游脖子上系。
他知道鹿游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答应了个1,后面的2345都可以顺水推舟地做了。
果然,鹿游只是冷着脸,但并没有多抗拒,任由他把铃铛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凌余亲亲他的耳垂,呼吸不稳地问他:“那尾巴……可不可以……”
鹿游抬眼,同他对视了一会,又移开了视线,半晌冲他摊开了手心。
凌余看着鹿游打开了那只盒子,然后默了两秒,大概在做思想斗争。
鹿游思考了一会,蹙起了眉,似乎是想拒绝,但对上了凌余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胡乱地叹了口气:“……我自己来。”
鹿游从盒子里掂起那柄尾巴。
顶上是软乎的一团,但金属柄冰凉又沉甸,他握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
好像没有什么体面的姿势能把这玩意塞进去。
于是他看了眼盯得目不转睛的凌余,语气僵硬:“转过去。”
凌余轻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滚。”
凌余的喉结滚了一下,听话地转过了身。
身后铃铛声叮铃叮铃地响着,他盯着雪白的墙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钢琴(修)
过了一会,他听到了鹿游的声音。
“好了。”
凌余做了两个深呼吸,这才转身。
鹿游跪坐在床沿上,微微俯着上半身,衣摆垂下来盖了他一半大腿,看不到后面是什么样的。
凌余慢腾腾地走了过去,嗓音干涩:“怎么样?”
鹿游蹙着眉:“……有点奇怪。”
“没戴好吗,我看看。”
凌余揽着鹿游的腰,让他侧过了身体。
他垂着视线,看了一眼。
鹿游的肩膀贴在凌余的胸腔上,感受到后者的呼吸在尽力地放缓,但是心脏依旧跳得很快,像是要冲破胸膛。
半晌,凌余放在他腰上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