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余脑子里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他这张嘴皮子在面对变态时总是会变得格外无力,于是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又见对面人模狗样的变态垂着眼皮,嗓音轻缓地来了句:
“而且都戴耳朵了,尾巴是不是也可以……”
鹿游脑子卡壳,下意识问了句:“……什么尾巴?”
“就是……”
凌余凑在他耳边说完,弯了一下眼睛。
“……滚。”
鹿游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把发箍胡噜下来扔进凌余怀里,一撩帘子就往外走。
礼物
结束了地区海选赛之后,这周六周末进行的是鲸鱼杯的线上复选赛。
两天的比赛里,会决出一共28支胜者队伍,和4支走二级赛道晋级的kpl青训队伍组成32强。
后面的比赛多半得安排在明年1月或者2月了,基本都是线上比赛。
只有最后的四进二和决赛需要去线下场地打。
大概是因为上次出现了选手被恶意举报代打的事,这回赛事方统一了身份核验机制,要求参赛选手必须提前接入视频会议。
凌余那就一台电脑,鹿游只能回宿舍打。
临近开赛,鹿游核验完了身份,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
他偏了偏脑袋,目光落在边上地上搁着的一只长条盒子里。
用条纹的礼盒装着,被随意地摆在桌角。
昨晚他脑子一热临时起意下的单,同城的快递,中午就收到了。
里面是凌余说想看的一些东西。
鹿游艰难地收回了视线。
像他们做主播的,生日通常都不会搞得太低调。
比如西呱呱暑假那会过生日,提前半个月就把直播号的名字改成了“西呱呱811生日会”,每天都会来明里暗里地来跟鹿游提两嘴这事,生怕鹿游到时候不给面子。
实则在鹿游看来,这种直播生日会无非就是那么几个项目:
搞点水友赛跟粉丝互动,直播拆礼物,吃吃蛋糕念念祝福,最后看粉丝剪的生贺视频温情一下。
整套流程下来就是纯圈钱。
鹿游长这么大也没正儿八经过过几个生日,家里人不在意,他自己也无所谓。
所以他从没整过这个。
但看西呱呱的表现,是真的很享受这段时光。
好吧,他不想让凌余太失望。
一套衣服而已,无伤大雅。
即便是这么在安慰自己,但是那只盒子跟自带挑衅光环似的,余光一瞥见,他就觉得心烦意乱。
他干脆伸腿踢了一脚,想把盒子踢到桌子底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盒子被踢得翻倒,有铃铛闷在盒子里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