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家负责做饭的阿姨,在他家干了二十多年了,厨艺很好。
之前的司机王叔就是她的丈夫,还是沾了她的光才有的现在的工作。
刘姨冲他摆摆手:“跟朋友玩去吧,再过十几分钟就能吃饭了。”
凌余也不推辞,慢悠悠地逛回了客厅里,看到鹿游正一言难尽地盯着自家屎黄色的窗帘看。
凌余揽着他往沙发上坐,随口问:“你也觉得那个窗帘很丑?”
鹿游试图高情商发言:“……还好,很有艺术感。”
“哎我知道很丑,我爸的审美太烂了。”
凌余摆摆手,捏着下巴盯着那扇窗帘看了一会,认真道,
“我觉得应该换成紫色的,刚好跟这个金色的窗框相得益彰,你觉得呢?”
鹿游没话说了。
他坐在沙发上,脊背绷得很直,是很拘谨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小声地问凌余:“你家人呢?”
凌余看了眼手机,把屏幕转给鹿游看。
上面是凌余和他妈妈的聊天记录,他十分钟前给他妈妈发的“妈我快到了”,那头至今没有回复。
往上还有两个小时前的聊天记录:
[lg:我上车了]
[妈:哦]
[lg:爸回来了没啊]
[妈:没]
[lg:你咋这么高冷?又在打牌?]
[妈:1]
[lg:行吧,那我和小鹿等会到家就直接吃饭了,让刘姨给你热着,你回来记得吃饭]
[妈:?]
凌余冲他安抚地笑笑:“我妈估计在忙着打麻将,没回来呢,她一般都得打到后半夜才回家。”
鹿游暗自松了口气,“喔”了一声。
凌余没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样子,觉得可爱的要命,凑上去想亲他。
鹿游脑子里乱的很,实在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就往后仰了点身体,想避开他。
凌余却不依不饶地往他身上贴,鹿游只好伸手捂住了对方的下半张脸,想把他往外推。
嘴被捂住,只露出来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凌余弯起了眼睛,伸手覆住了鹿游的手背,不让他抽手。
然后鹿游就感觉到手心里开始一下一下的泛起温热而濡湿的痒意。
他瞪大了眼睛,嘴皮子都打瓢了:“你……变态啊?”
凌余颇为愉悦地认下了这个称呼,干脆圈着鹿游的腰身,把他推得仰倒在沙发上,自己再跟八爪鱼似的压了上去。
“对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讲话含含糊糊的,热气就随着他的笑意扑在鹿游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