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付了钱,揣着戒指高高兴兴的往回走。
这个时候时间还早,阮言干脆绕着海边溜达一圈,不料忽然听见一声极大的哭喊。
他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是一个小女孩原本在沙滩上铲沙子,但为了捡贝壳往海里走过去,谁知道正好来了一道浪,将小女孩卷走了。
她妈妈不会水,正哭着求人去把孩子救回来。
阮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想也没想,赶紧脱了外套,扎进海水里。
索性小女孩没有被卷走太远,阮言呛了几口水后还算安全的把人带回岸边。
她妈妈一把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哭着向阮言道谢。
阮言摆摆手,他身上都湿透了,这个时候海水还凉的厉害,刚才一颗心都扑在救人上,阮言没感觉,此时一阵风吹过来,阮言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披上外套回了酒店。
原本身上就有些不舒服,阮言回酒店后洗了个热水澡,更觉得头昏脑胀,直接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期间蒋厅南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阮言都没接到。
从会议室走出去,原本还有一场酒会,秘书过来低声道,“蒋总,我们该出发了。”
蒋厅南盯着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脸色难看,停顿一瞬,收起手机,“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秘书一愣,“可是……”
话没等说完,蒋厅南已经大步越过他走了。
刷门卡声“滴”的响起。
蒋厅南推门往里走,“言言,言言?”
床上的人还在睡,可等蒋厅南走近的时候才看到,阮言脸蛋格外的有些红,喘息声微微粗重,蒋厅南叫了他好几声,阮言只是微微掀开眼皮看了看他,嘟囔了不知道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蒋厅南伸手摸了一下阮言的额头,滚烫的要命。
他一秒钟都没耽搁,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往外走。
阮言能感觉到自己发烧了。
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忽冷忽热的,发着抖,本能的往蒋厅南怀里缩,他能感受得到蒋厅南在抱紧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阮言已经听不清了。
其实他很少生病的。
更准确的说,他是很讨厌去医院的。
小时候父亲生病去世的那段时间,老妈要在医院陪床,小小的阮言也跟着在医院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他对那里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
不过和蒋厅南结婚后倒是没有这种困扰。
因为蒋厅南有自己的家庭医生。
对,就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不过阮言的胃不太好,婚后第一次生病就是肠胃感冒,起因是他多吃了点冰淇淋,结果到了晚上就开始吐。
可把蒋厅南吓坏了。
他一平躺下就觉得胃里不舒服想要干呕,蒋厅南干脆就抱着他,让阮言在他怀里睡。
阮言觉得蒋厅南像把他当成什么动物幼崽,必需要时时刻刻好好保护才行。
那时阮言刚吃了药,困意上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蒋厅南低下头,用他的脸碰了碰阮言的脸,叹气似的道,“宝宝。”
语气里都是怜爱。
无论是前生今世,蒋厅南对他的爱从没有减少过一丝一毫。
阮言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蒋厅南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文件,稍微有点动静,他就立刻抬起脑袋,见阮言醒了,立刻走过去,“好点了吗,宝宝?”
阮言眨了眨眼,小声道,“我发烧了。”
他以为他生病了蒋厅南会不开心,但蒋厅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拿了测温枪试了一下,看到退烧了才道,“已经没事了,打过针了,口渴不渴?”
阮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蒋厅南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扶着阮言喂他喝下去。
“你今天没有工作要忙嘛?”
“我线上处理就可以。”
蒋厅南摸了摸阮言的脸,“要在这里住还是回酒店?医生建议明天还要再吊水。”
阮言当然不想再医院,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蒋厅南,“我想回家。”
蒋厅南从昨天发现阮言病了到现在,一夜未曾合眼,隔一会儿就要试一下阮言还发不发烧,看着阮言病着的样子,恨不得是自己生病,一颗心火烧似的难受。
此刻见阮言这样委屈,蒋厅南哪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就是要星星高低也得给他摘一颗下来。
他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好,回家。”
阮言已经退烧了,但蒋厅南还是把他包的严严实实,临时让秘书去旁边商场又买了一件厚厚的外套,把阮言捂的密不透风,而后才抱着他登机。
哪怕走的是VIP通道,阮言还是觉得有点丢人,把脸埋在蒋厅南身上,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