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重山低头看着神龛打磨出来的戒指:“我喜欢你送我的戒指。”
应空图:“我也喜欢你送我的戒指,伸手。”
闻重山伸出右手,让应空图将木质戒指戴他右手的无名指上。
应空图却轻轻敲了他的手背一下,含笑道:“还是左手。”
闻重山伸出左手,应空图将木质戒指戴在他已经戴上了神龛戒指的无名指上。
而后,在闻重山专注的目光中,应空图轻轻用手指一敲,藤蔓制成的木质戒指像活过来了,迅速长在神龛戒指中,就像藤蔓长在了石头里。
应空图将另一枚戒指戴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也轻轻让藤蔓戒指和神龛戒指长在一起:“这样就解决了。”
应空图欣赏这枚特殊的戒指:“两枚的戒指不分你我,就像我们不分你我。”
闻重山也盯着戒指:“天作之合。”
蹲坐在一旁的小家伙们看他们达成了一致,跟着欢呼起来:“嗷!”
霜终更是将翅膀放下来:“KIKI!”恭喜!紧张死我们了!
羡鸟盯着他们的戒指:“嗷呜。”你们的戒指加起来,比一枚合适。
应空图用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握着闻重山戴着戒指的手:“嗯。”
闻重山回握,和应空图对视:“嗯。”
作者有话说:
飞镖挨揍了,蹲在台阶上舔毛。
霜终询问它,它气得嗷嗷叫:喵嗷!-
被狗打的!
霜终立刻去揍了荆尾一顿。
结果傍晚,跳珠主动给飞镖叼了一只鼠鼠。
飞镖在鼠鼠边上走来走去,答应了跳珠的求和。
站在树杈子上的霜终发现不对了,看看跳珠,看看飞镖:KIKEN?!-
飞镖你不是说被狗打的吗?!
飞镖左顾右盼不敢出声。
委屈了一天的荆尾夹着尾巴,压着耳朵:嗷呜。
这下到霜终要去抓鼠鼠回来求和了。
明天见!
第221章
庆和三年秋,长川县秀才应空图前往州府参加秋闱。
秋闱在八月初。
同城秀才早在七月初便结伴前往钦安府。
他因家贫,路费不丰,又不想求人,拖到七月末才动身,只得一人独行。
这日,他搭乘一商队的驴车,走到了阳川县。
阳川县离州府只有两日路程,只要不出意外,他必定能在秋闱前抵达州府。
他松了口气,在告别商队后,想着投宿。
阳川县也是小县,县里只有一条主街,两家客栈,在夕阳下,显得萧瑟破旧。
他两家都问过,最便宜的柴房也要六十个铜板一晚,应空图实在难以接受。
县里有宵禁,并不能随意找个地方蹲一晚,不然他真想在外头晃荡一夜。
他琢磨着去处,琢磨半日,终于想起来,有个族叔在县外的小庙里当主持,去投宿或许可行。
族叔说是主持,却有妻有子,他在长川县见过,双方也有些面子情。
去那边谋个床铺安身,总比在县里投宿简单。
实在不行,在郊外找个地方住一晚,肯定比县里便宜。
应空图想着,趁着天没黑,加快脚程,出了县城,投奔族叔而去。
族叔记得他这个本家的侄儿,加之他已考得秀才的功名,马上要秋闱,对他还算热情。
他去投奔,族叔二话不说便留客,不仅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僧房,还让小和尚给他做了斋饭。
寺里过午不食,斋饭乃专门为招待他而烹制。
应空图心中感激,和族叔寒暄了好一阵子,用过斋饭,洗漱完,早早回僧房歇息。
连日赶路,应空图睡得极沉。
谁料,半夜他却被一阵动静吵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门前,借着门缝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