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又暗示他不逊一点,在组织的人面前演强取豪夺面服心不服……他怎么?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变成戏剧性人格,喜欢在旁人面前演大戏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
“什么??”
赤井秀一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没听懂琴酒是什么?意思。
“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之类的……你不喜欢吗?”
赤井秀一的瞳孔紧缩,然而在一瞬间的空白之后,他又听琴酒语气随意像是刚刚只是随口一说般道:
“反正朗姆大概会很喜欢看到这一幕,他不希望我栽在你手里,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组织不至于说离不开我,但要是没了我组织一定会伤筋动骨。”
“但他同样?也不会希望我过?得太痛快,在那些人面前演这么?一出……以组织里那群闲人爱看热闹的性子,朗姆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他可能会联系你。”
“这样?啊……”
赤井秀一没说信或不信,刚刚被琴酒的话惊出的一身冷汗还没有消下去,老实说不管琴酒说的是真是假,他现在都没有较真的准备。
他从不小看琴酒的敏锐,但是按逻辑来说,正常人都不可能往那个?方向上猜才是。
赤井秀一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先?含糊过?去,无论琴酒猜没猜到,猜到了什么?,现在都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恰好现在监控屏幕里已经出现了一个?银色长发?的异瞳女?人,赤井秀一干脆借此转移了话题:
“那就是库拉索?”
琴酒也没继续难为他,就像是刚刚他们只是在随便闲磕牙一样?,顺着赤井秀一的话也看向了屏幕。
“嗯,这个?女?人对朗姆来说很重要,她是朗姆的活体u盘,朗姆把她看的很紧。”
这样?的宽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很不像琴酒,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了解琴酒了。
他沉默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算她是朗姆的人,你这么?什么?都跟我说也有点出格了吧?”
“无所?谓,因为这个?u盘……只是临时中?转站,许多秘密会从她那里过?,事后她却不会记得任何秘密。”
想从库拉索哪里问出组织的秘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琴酒看来他这可算不上出卖组织。
怎么?可能?人的大脑是很神奇的器官,有些东西就算不刻意去记,但已经知道的事多多少少都会留下印记才对。
“是……和实验有关?”
琴酒不置可否:“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赤井秀一没再说话,因为实验已经开始了。一脸淡漠毫无表情的库拉索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乖顺又机械的躺在了实验台上,任由皮带束缚住了她的脖颈和四肢,实验员上去为她接入仪器,动作?丝毫不带感情,就像他们绑的不是他们的同类,仅仅是一块无知无觉的死肉一样?。
刺耳的噪声响起,隔着屏幕赤井秀一其实听的并不真切,但是琴酒却捂住了他的耳朵。
“我没事……”
“我知道。”
琴酒抬了抬眼皮,看着屏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不配合其他手段只是听这些声音本来就不会起作?用,我只是不想让你听朗姆狗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