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赤井秀一?”
“是。”
琴酒好似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他单膝朝着前方跪下,低下头不?去看屏风内那隐隐透出的身影。
“我已经不?适合再在这个位置呆下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气氛好像忽然凝滞了起来,好半晌,这死寂的氛围才被一阵激烈的咳嗽声打断。
“咳,咳咳咳!琴酒……我的孩子,你是认真的吗?”
“……抱歉。”
琴酒跪的笔直的身体似乎晃动了一瞬,但终归是恢复了平静。
“哪怕我说你会是我百年之后?的继承人?”
“先生您说笑了,我从来都不?适合做一个boss。”
这句话?琴酒说的很?是干脆,全然不?见半点的违心?。
乌丸莲耶又咳嗽了几声,这次叹了一声,又用指头点了点琴酒。
“什么不?适合,你分明就是不?想!罢了罢了,培养一个接班人出来,你就带着那个家伙去美国养老吧。以?后?多帮组织培养几个好苗子,也不?算是浪费了你这身才能。”
“是。”
琴酒微微垂头,又行了一礼后?才退了出去,他的脚步轻快像是解决了什么沉重的心?事一样。
乌丸莲耶透过监控,一直看着琴酒的背影。男人的脚步一直没有停歇,保持着再正常不?过的节奏一直出了基地?,然后?驱车离开。
“你说,他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琴酒一向不?在意这些。”
“也是,这么些年也就只有赤井秀一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执着吗?”
“……”
“唉……可惜了。”
琴酒和乌丸莲耶的交谈无人知晓,对于琴酒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赤井秀一只以?为是因?为朗姆的事。
因?此,他对琴酒的态度愈发和软了下来,偶尔还会让琴酒有一种真的把人养熟了的感觉。
比如?此刻,打开门之后?,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溢出,温柔的拥抱迎接着带着一身寒意与疲倦的男人回家。
正对着玄关的沙发上,一双修长结实的腿从扶手上耷拉下来,接近一米九的青年正委委屈屈的缩在沙发上,蜷着身体打瞌睡。
听?到门口的响动后?,他立刻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向门口扫去,待看到进来的人是琴酒后?,一双清冽的绿眸这才又染上柔软的困意,慵懒又舒展的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