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拍了拍手,他们?旁边的侧门被打开,面无表情的库拉索拉着一个略微低垂着头,安静又乖顺的男人进来了。
琴酒带着挑剔的视线漫不经心扫了过去,然而在看清男人的身形后,手却不自觉的攥紧了,隐藏着风衣下的手臂上条条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朗姆笑了笑:
“就是这个意思,他现在不也是我们?的代号成员吗?虽然他以前犯过错,但?毕竟年轻,知?错能改就好?。现在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一身才能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和你一起为组织效力?。”
“朗姆,我的人还不劳你来费心!”
洗脑是一件很费精力?体力?的事,此刻的赤井秀一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若不是有库拉索在一旁半扶半拽着他,可能都站不稳。
琴酒疑心朗姆对他做了什么,脸色很难看的挤开库拉索,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然而还不等琴酒检查一下赤井秀一的身体状况,他的手竟被一下子?打开了。
赤井秀一退后一步,用一种琴酒从未见?过的陌生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冷淡的道:
“琴酒大人,请对朗姆大人尊重一些!”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琴酒大脑空白了一瞬,巨大的荒谬感袭上了他的心头,所有物被别的脏东西染指的愤怒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一枪把朗姆给崩了。
火上浇油的是,这时候朗姆竟然还惺惺作态的对赤井秀一道:
“莱伊,不得无礼!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说?着,他竟然还偏过头去问琴酒:
“你说?对吗,琴酒?”
“哈!”
此刻不一拳揍过去已经是琴酒太克制的结果了,他深深的看了眼对朗姆躬身的赤井秀一,然后对朗姆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行啊,你既然敢把他再放回我身边,我就敢要。那没事的话,我就把他带走了,毕竟我那里还忙得很,没空和你在这里闲聊。”
不管朗姆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他要把赤井秀一还回来,琴酒就没有不要的道理。
就算被洗脑了,只要人在身边就有解除洗脑的机会,哪怕解除不了……琴酒的眸中划过一道暗色,只要把人绑在身边,让赤井秀一的世界里从此只有他也不是不行。反正原本他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
只是想是这样想,仿佛他已经能够接受最坏的结果,可琴酒哪里可能真的就一点也不介意?
他先是用刀子?般的眼神刺向朗姆,然后才硬生生憋回了要毁灭一切的欲望,伸手将?赤井秀一拽了过来。
赤井秀一的手腕被锢的生疼,他本能的不适的挣扎了一下,却又因为下一刻朗姆的命令而安静了下来。
“莱伊,你接下来要跟着琴酒好?好?学习,不许任性。”
“是,朗姆大人。”
这和谐的一幕无疑让琴酒的怒火越烧越烈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赤井秀一在朗姆面前听话顺从,在面对自己时?却又变得如同人偶一般毫无感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干脆把人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一下变故惊的赤井秀一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就连朗姆都手抖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琴酒会这么的……狂野。
洗脑可以控制人的思想,但?也不会真的就把人变成一个只会听命令的机械。就算是库拉索,在朗姆不下令的时?候都会产生自己的情绪,更何况是赤井秀一了。
所以他当即抬手要捶琴酒的背,却又被琴酒一句话给逼了回去。
“你的朗姆大人要你跟着我,怎么……才第一天就不听话?”
这句话几?乎是从琴酒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朗姆却像是没听出来他的不忿与嘲讽似的,对着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赤井秀一只能悻悻的把手放下,任由琴酒把他扛出去。在出门前,他还不忘对着朗姆孺慕又恭敬的道了句:
“我先告退了,朗姆大人!”
气?的琴酒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
等回到车上,琴酒冷着脸二话不说?翻出车里的绳子?就往赤井秀一身上捆。
他虽然在里面做出了一副重视赤井秀一到失去理智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完全被感情操控,至少他现在还知?道,不能真的放任已经被朗姆操控的赤井秀一就这么毫无限制的呆在他身边。
谁知?道朗姆背地里给他下了什么命令呢?
刚刚在朗姆面前不得不演的赤井秀一愣了愣,连忙对琴酒解释道:
“琴酒,等等!其实?朗姆他……”
“闭嘴,我现在不想再听你提起他的名字,也不想听你再说?让我不高兴的话。”
琴酒在拿绳子?的时?候就顺手把绳子?旁边的小东西一起拿了出来,果不其然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把大小刚好?的东西塞进赤井秀一的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暂时?吐不出他不想听到的话。
嘴慢了一点,结果就失去了解释机会的赤井秀一:“……”
要是等等再堵我呀,大哥!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出的话就是你不想听的呢?
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赤井秀一就这么被琴酒扔在后座上,一言不发的带回了另一栋安全屋。这一栋里的地下室可不是琴酒专门给赤井秀一打造的情趣多过血腥的那种。而是正儿八经用来干脏活的地方。
于是,赤井秀一算是体验了一把他最开始被囚禁都没有体验过的待遇。
粗糙的麻绳磨得他骨肉生疼,换成沉重的镣铐后更是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