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周后,周末,恰逢八月十五。
“哎呀,不想玩啦,要么遇到打手,要么就是有人搁出口放烟花,我玩你牛魔啊!”
聂嵩远戴着耳机,左手握拳,不停的锤击桌面。
江予宁在客厅抄作业,听着卧室里不停地骂街。
比如“被当路边一条踢死啦”,又或者是“出口又有人放烟花啦”,偶尔也会说“出口被尸体堵住啦”等等。
总之,骂了快两个小时。
聂嵩远靠坐在电竞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失败”四个大字,心里各种烦躁。
忽然他感到有些口渴,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刚送到嘴边才现,杯子已经空了。
心里暗骂了一声,便往房间外走,打算去厨房倒些水。
“哟,你这是打完了?”
江予宁早就已经抄完了所有作业,正靠在沙上吃月饼呢。
“别提了,我已经有些红温了。”
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还经历了多次失去游戏里的捣蛋燃油桶,聂嵩远此时就像是屁股被轮爆了的状态,两眼无神。
“哦对了,你别把我月饼薅光了,给我留几个嗷。”
“嚼嚼…我尽量哦…嚼嚼…”
……
“你怎么一副被轮了的样子?”
“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什么叫我被轮了?”
聂嵩远靠在沙上,转过头盯着江予宁。
“哦哦,那我换个说法,嗯…”
江予宁看着他,摩挲着下巴。
“你怎么一副肾虚的…”
“你滚呐!”
聂嵩远直接打断了江予宁的话,惹得她靠在沙上笑个不停。
“哈哈…你那两天被我榨干了?”
“怎么可能?你要不试试?”
聂嵩远坐正了身子,并微微前倾,凑近她说道。
“不了不了不了,我还想晚上出去走走呢。”
江予宁一想到那两天的荒唐事,双腿便有些软,便迅转移话题。
“今天晚上?今天过节诶,人多,风险大哦。”
“不整露出,整点别的。”
说着,江予宁把胸挺了挺。
坚挺而圆润的乳房随着少女的动作轻颤着,虽然隔着一件校服,但是不难看出,原本和黄豆一样大的乳头,此时却变得有些异样的大。
聂嵩远直接伸出了右手,掌心扶住了江予宁的左乳,食指直接触摸到了凸起的乳头。
少女没有躲闪,但是聂嵩远能明显感觉到,江予宁抖了一下。
“不是,你这怎么有三个乳头?”
“那他妈是乳钉!!!”
江予宁在聂嵩远的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诶呦,你轻点啊,不过你啥时候去弄的?”
“小长假结束的时候打的。”
“你不疼吗?”
“还好吧,当时挺疼的,然后养了几天。”
江予宁一边说一边掏着口袋。
“你看这个月饼图案的胸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