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个精巧的喉结也在皮肤之下滑动了一下,触动了宋易周吻在上面的嘴唇。
宋易周这时候突然意识到时酒现在是没有戴那个项圈的。
他还从没有见过时酒不戴项圈的样子,可惜现在关了灯,他什么也看不见,宋易周便跟着时酒的脖子较上了劲,热情地几乎要吻遍这里的每一寸皮肤。
时酒躺在那里,感受着宋易周抱着自己吻着自己的脖子,心中突然想到他现在实在是像极了一只吸血鬼,不然怎么会有人对别人的脖子这么感兴趣。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时酒就有些想笑,但他笑起来之后,宋易周便抬起了头,很是疑惑地看向他。
“宝宝你不喜欢吗?”宋易周看不清时酒的表情,只能尽可能的凑到他的脸前,低声问道。
明明自己在很努力地调情,明明自己映得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设出来,怎么时酒还是一副完全没感觉的样子,甚至还笑出声了。
时酒看到此刻宋易周脸上的表情简直是说不出的挫败和委屈,他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宋易周,一时间心情更好了。
“没有不喜欢。”时酒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慢慢地低声安抚道,“我很喜欢宋易周,最喜欢宋易周的嘴巴,亲得我很舒服,讲话也很好听,总会讨我欢心。”
他的手指从宋易周的脸侧转移到他的嘴唇上,指尖轻轻地按住他的嘴唇。
宋易周很少听时酒说这种像是甜言蜜语一般的话,现在时酒只是夸他一句,宋易周刚才那些挫败便瞬间熊熊燃烧成了火焰,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明显。
宋易周把时酒的手指含进嘴巴里,轻轻地咬了咬,惹得时酒又小小地笑了一声,然后宋易周又努力地去亲他后颈的位置。
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亲密,几乎可以说是交颈,时酒的Alpha腺体正在因为易感期的先兆反应,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信息素,而唯一在场的人却是一个无法感受到信息素的beta,此时这个beta不仅没有被他那种代表着恐惧与警兆的信息素压制,反而不知死活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腺体上的那一小片皮肤。
腺体首次被外人触碰,便是以如此暧昧的形式,哪怕是高指数Alpha十分的冷淡,此刻时酒也难免觉得有几分刺激。
“我听说omega在临近发丨情丨期的时候,如果腺体肿痛的话,这样会好受一点,你有舒服一点吗?”那个不知死活的beta此刻还摸着他的头发,哄人似的轻声问道,看起来是真的很努力的想让时酒也舒服一点。
时酒很想告诉这个没有生理知识常识的beta,那些omega顶多就是会拿手揉一揉就算了,毕竟腺体有一点难受并不是什么大事,用舌头舔后颈这种事完完全全就是在调情。
想调情的时候不得其法,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的时候,却又弄出这种场面,宋易周这算不算是一种天赋了。
但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地把宋易周推起来,然后往下按。
宋易周几乎是惊喜地感受到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的小九,他伸手去拨开睡裤,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时酒几乎没有碰过自己这里,现在让宋易周帮自己摸也是很勉强,这种感觉实在是陌生又刺激,他微微蹙起眉,抬手放在宋易周肩膀上,有些犹豫到底是推开他还是默许继续。
毕竟自己不是omega,宋易周又有这方面的需求,以后这种事情肯定还是要做的,自己还是要适应一下比较好。
而宋易周原本只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才上手摸,此刻他确定好了位置和形状之后,就往下凑了凑,凑近了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小九。
在感受到某种温热湿润的感觉的瞬间,时酒直接被吓了一跳,他连忙用手去推这个beta的脑袋,惊道:“宋易周!”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宋易周吻了吻小九的脑袋,声音很轻地哄道。
“不是……”时酒抓住了他的头发,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而宋易周低着头仔细地亲吻着小九,费了好些功夫,终于让小九到了合适的站立程度,并且还试了试它的长度。
这个尺寸对于omega来说好像有点过于大胆了,不过时酒本来就在omega里算是很高挑的,所以应该也正常。
宋易周扶着时酒的腰努力地试着往里吞了吞,他的手下意识往上移,但很快就被时酒按住了那只手,不让他摸到自己的上半身。
宋易周倒也没有在意这种细节,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怎么照顾好小九上,喉咙已经有点痛了,但是宋易周现在就是想要时酒也舒服,时酒节奏不同于之前的呼吸就是对他最好的鼓励。
即便时酒此前没有过这种体验,但是凭借着体感他也几乎确定,宋易周肯定技术还不错,毕竟一无所知的人也不可能搞出那么多花样来。
宋易周还准备在努力地来一次全部吃进去,结果时酒突然抓紧了他的头发想要拉开他,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宋易周反而更低下头去。
然后他尝到了时酒的味道。
听说AO的特殊时期,会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宋易周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感觉仿佛真的有一点点白茶的香味。
然后他就被慌乱的时酒给拽着手臂强行拉了起来,刚才设了他满嘴的男朋友此刻似乎情绪很不平静,如果宋易周能看见的话想必会很有心思欣赏时酒羞愤到满脸通红的模样,但他现在被时酒手里的纸巾给捂住了嘴。
“快吐出来!”时酒捂着他的嘴连忙道。
宋易周拉开他的手腕,然后轻声道:“已经咽下去了。”
时酒当时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还蛮好吃的。”宋易周感受到了时酒的沉默,又补充道。
时酒恨恨地又用东西捂住了他的嘴,这次是一小盒漱口水。
宋易周听话地把漱口水含在嘴里,时酒红着脸又伸手去摸他,想要也帮帮他,结果只摸到了一片湿润。
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歇菜了。
“你……?”时酒这回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他原本还心疼宋易周用嘴给自己弄,结果这家伙真的能爽到?做这种事情也可以爽到的吗?
宋易周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时间短,连忙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凑过来解释道:“我平时没有这么快的……”
自己可不能让时酒觉得自己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自己只是太喜欢时酒了一时情难自禁而已。
时酒听他说话嗓子都哑了,还要来跟自己解释这种事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他伸手摸了摸宋易周的喉结,轻声问道:“嗓子痛不痛?”
“还好,没什么问题。”宋易周说话的声音还是沙哑,但他又拥住了时酒,把人抱在怀里,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我这样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时酒趴在他胸口小声道。
宋易周这才终于满意了,他有些得意地亲了一下时酒的额头:“宋易周的嘴巴不仅能让你心里舒服,也能让你身体上舒服。”
时酒当时就又窜起来去捂他的嘴,只感觉宋易周今天晚上这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