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现在李良平已经不在实权位置上,也依旧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而且那个宋易周也并不是毫无背景的学生,李良平很明显是把他当成了关门弟子来培养了,这种的亲信跟其他学生不是一个概念,说不定李良平捧他自己的儿子都不会比捧宋易周更上心,所以李良平几乎就是他的背景,我们跟他争下去得不偿失,不如还是换一个地方。”
男人顿了顿,伸出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最终还是低声劝道:“反正您也用不着非要争那个位置,其他位置或许还更适合您呢。”
毕竟他们要争的那个军区的位置状况算不上平和,但那边各种骚乱多,也代表着立功的机会多,只要能力足够强,把握住机会,一年就晋升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联邦的占领面积相当大,军部的晋升链条也就很长,首都军校出去的学生,首次授衔的时候会比其他军校的学生高一级,如果不给有能力的一个快速晋升的通道,那所有的军官就只能熬资历,到时候高级军官清一色的老头老太太,谁也不愿意。
所以那种特别优秀特别拔尖的学生,一般就会有老师或者军官提前看好,分配位置的时候,会把他们放到更加危险更加复杂的环境中去,磨练出来立功之后便可以以一种超越其他人的速度快速晋升,这便是年轻的将级军官产生途径。
这位太子殿下的野心固然很大,能力却只能称得上平庸,他之前不愿意按照首次授衔然后慢慢攒军功的方式晋升,想直接走个歪路子。
也就是给李飞声施压,让他配合自己,由太子厉英哲进行指挥,如果当时战役胜利,那么就按照李飞声在指挥战场时突发意外晕厥,不得不送医治疗,而在场的厉英哲立刻接过了指挥权,带领所有人赢得胜利这个说法,给厉英哲直接来一个大功劳;如果战役失败,那就由李飞声顶罪。
结果厉英哲直接一个巨大的判断失误,战场直接崩盘,要不是有一个殿后的小队格外勇猛,硬是从被包围的位置打穿了敌人的前线,让敌军的兵线混乱了一部分,最后产生的损失还远不止现在这样。
而那个小队里唯一活下来的人是那个叫做时酒的Alpha,他苏醒之后简直像是疯狗一样向李飞声一家寻仇。
时家是联邦顶级的财阀,时天城的地位在整个联邦都举足轻重,他铁了心为自己的弟弟出头,谁也拦不住。
这样一来,厉英哲也不愿意染上这个大麻烦,便动用了他父皇的关系,用长老院那边的人给李飞声施压,让他们一家人封口,不要牵扯到厉英哲。
只是厉英哲找自己的父皇解决了这件事,他父皇却也不再信任他的能力,觉得他做事实在是过于浮躁,并不再支持他这样乱搞,而是要他按照普通攒军功的方式晋升。
厉英哲勉强同意,但一定要自己在最好的位置上;偏偏李良平这位老将军,也在给自己的亲学生找个好位置。
男人在心中叹了口气,李良平现在虽然权力没有从前大,要是说呼风唤雨抢别人的什么,确实是不太能做得到了,但别人要是想抢这位老爷子看重的什么,那也是难如登天。
攻击力是削弱了许多,但人家血条长啊。
厉英哲这能力也确实不适合那个位置,还不如去个和平点的地方老老实实呆上几年,磨磨他那个浮躁至极的性子。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给李良平那个老东西来个教训的吗?”厉英哲恨恨地踢了一脚桌子,问道。
男人一个激灵抬起头来,很想说能够给李良平教训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没出生,人家当了一辈子的军区司令员,是多少高级军官的老领导老首长了,能让你给教训了?
“没有,我并不建议您跟李良平发生冲突,得罪他对您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男人劝阻道。
厉英哲狠狠地皱了皱眉,没说话,但很明显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男人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时酒家里。
宋易周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早上六点,这也是他往常起床的时间,时酒现在还在他怀里睡着,整个人都蜷缩着,似乎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宋易周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便准备起床,他平时的时候就是六点起床,把早餐的食材准备好,然后去晨练,晨练完毕回来洗漱一番,做好饭,差不多时间就正好到了叫时酒起床吃饭的时候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好了衣服,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还睡得正香的时酒,悄悄地出了门。
准备好了早餐食材,又出去晨练了四十分钟,宋易周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钟,平时时酒七点半起床,还有半小时时间做饭,正好昨天晚上跟时酒也运动了挺长时间,自己的男朋友大约也消耗不少,早餐做丰盛一点等会儿给时酒好好补充一下能量好了。
如此想着,宋易周系好了围裙,饭做了一半的时候,时酒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宋易周连忙把自己的注意力投过去,就看到时酒穿着那身白色丝质睡衣,揉着眼睛赤着脚就走出了房门。
他连忙关了火,走到时酒面前,问道:“宝宝怎么了,怎么醒这么早?”
时酒揉着眼睛的手这才放下,他的眼眶很红,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泪水,现在的光线很亮,时酒脖子上的吻痕愈发显得艳红,他现在这副模样宋易周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拽下自己身上的围裙,把时酒抱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怎么了宝宝,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哭了?”宋易周焦急地问道。
“你去哪了?”时酒被他这样抱在怀里,更委屈了几分,用哽咽的哭腔问道。
“我在给宝宝做早餐呢,没有乱跑,你看。”宋易周把他抱起来让他去看自己厨房里才做了一半的早餐,温声哄道,“都是宝宝爱吃的,马上就做好了。”
时酒看了一眼,眼中的委屈倒是消减下去一些,但是原本积蓄的满满一包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了。
“反正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不管。”时酒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满脸,哭着说道。
“没有不管宝宝呀……”宋易周哄着他,却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时酒这个反应也太反常了。
这是……发情期彻底到了?
第34章无理取闹的哭包
时酒稀里哗啦的流着泪,委屈至极的咬住了宋易周的衣领。
已经完全进入了易感期的他根本不听宋易周的这些解释,他现在只觉得明明自己在睡前还觉得宋易周这人很喜欢自己的,结果早上醒过来他就不在了。
孤零零从床上醒过来的时酒当时就要哭了,甚至脑袋里在瞬间已经演出排完了一整部狗血感情大剧,他委屈得要命,宋易周那么喜欢自己,他怎么能不陪着自己醒过来。
宋易周看他哭得这么厉害,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拿了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着眼泪。
“都是我不好,下次一定会等着宝宝睡醒了再起来的,不要伤心了好不好?”宋易周摸着他的头发哄他。
时酒哼唧了一声,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心里转动的念头却是恶狠狠的。
要是宋易周是个omega,自己现在肯定就咬住他的后颈把他给标记了。
兔子咬着宋易周的衣领恶狠狠地磨着牙,还想咬宋易周的脖子。
这个迟钝的beta却没有丝毫这方面的自觉,还在柔声哄着时酒,想把他的情绪先安抚下来,然后把剩下的半顿早餐做完。
时酒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眼睛一边流着泪,一边盯住了宋易周露出来的后颈。
然后终于一个没忍住,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