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武睿毅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又响起了那种轻快的哒哒的脚步声。
不用看,大家都能听出来是时酒的脚步声,整个军部也就只有他会这样走路了。
这家伙是又出去玩了。
武睿毅叹了口气。
宋易周正把昨天剩下的一点工作尾巴给收了,就听见王副官的声音:“宋易周,武团长喊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宋易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就到了武睿毅这边。
“报告。”
“进。”
宋易周走到武睿毅的办公桌前:“团长,您找我。”
“嗯,昨天交给你的那些事情我看你已经都做完了,这些事情可能对你来说也会有点太简单琐碎了。”武睿毅说道。
“没有,团长,这些事情都很锻炼人,我从王副官那里学到很多,我才刚开始接触军队事务,该多学一些的。”宋易周十分礼貌地客套了两句。
虽说这些流程跟他在军校里学的东西比起来,确实就跟造火箭和拧螺丝之间的差距一样大。
武睿毅摆了摆手,让他不必说这些,继续道:“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是首都军校出身,更别说首都军校的指挥系首席,我没带过你这种天才,也不知道给你安排什么样的事情合适,但是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力和精力足够,除了本来要安排给你的那些事情,你每天再跟副团长学一些关于整个团的事务吧。”
宋易周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道:“我明白了,谢谢团长,我一定会跟副团长好好学习的。”
虽然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挖坑等自己跳,还是这位武团长真的非常赏识自己让自己学这些,宋易周都一定要抓住这个大好机会。
只有副团长,一脸懵逼地看着这边的对话,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还要带学生的任务。
宋易周不是来干副官的吗?怎么这就学着要干自己的活了?
但武睿毅都发话了,他也不可能不给自己领导面子,也就对着宋易周挤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这边气氛还算是融洽,结果宋易周还没等道完谢离开,他的终端特别关心就响了起来,电话铃声响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
“不好意思,团长,我出去接个电话。”宋易周歉意地笑了笑。
“去吧。”
然后办公室里的人就听见宋易周在楼道里接通了电话传出来的声音:“宋易周是吗,你快点过来一趟,九哥……时酒跟别人打起来了。”
“什么?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宋易周连忙问道。
武睿毅和副团长对视了一眼,都站了起来,要是其他人在军队里跟别人打起来他们不着急,但时酒不一样啊,抛去时酒的公子哥身份不谈,高指数Alpha一旦失控,那都是要出动麻醉枪紧急疏散人员的,他们必须得过去看看。
“行了宋易周你别跑了,直接坐我的车过去吧。”副团长快步带着宋易周和武睿毅下了楼,到了自己的车上。
一行人很快朝着装备部去了,到了这边的大楼和仓库周围,没看到有什么发生骚乱的迹象,两位团长心中先是松了口气。
宋易周下了车,也没管不紧不慢的两位团长,直接快步朝着林生烟给自己发的定位那边跑去,到了地方就看到时酒只穿了那件制服里面的白衬衫,坐在栏杆上,脚底下踩着一摞Alpha。
真的是整整齐齐的一摞,宋易周目测是有五六个人的。
“宝宝你怎么样?没出事吧?”宋易周跑过来,抓着时酒的手臂紧张地上下看着。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时酒还很得意的样子,脚下动了动,把这一摞人给踢翻了,落了一地,“这些人还以为我好欺负呢,结果我稍微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就开始装死了。”
林生烟在旁边对地上这些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起来离开,也凑过来说道:“是啊,九哥脾气真是好了不少,我还以为今天要出大事了,不好意思了,宋易周,叫你白跑了一趟。”
自己当年这么挑衅九哥,被打得躺了一个星期的医院,林生烟看这些人最多估计也就是个软组织挫伤之类的,还不到伤筋动骨脑震荡的地步,而且看时酒这游刃有余的态度,是很明显留手了的。
“好了,我都有分寸的,根本没有打出问题的。”时酒看宋易周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又软了嗓子开始撒娇。
林生烟看时酒还有功夫撒娇,心中也是觉得昭明科技那个药剂实在是厉害,看他九哥这样子,怕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没被激起多少情绪,比一般的指数在95%以上100%以下的Alpha情绪都要稳定了。
“宝宝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宋易周心有余悸地抱住他。
时酒是为了和他一起才会来军队的,宋易周没法想象时酒要是在军队里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回头要跟时家人怎么交代,就算是时家人不说什么,宋易周也根本没法原谅自己。
“嗯,我知道了,你别抱了……这边有人在看呢……”时酒有些害羞地小声道。
第52章裁纸刀
宋易周这边刚松开手,武睿毅和副团长就过来了。
时酒的目光在落在武睿毅脸上的时候,变得有些疑惑。
武睿毅也打量着宋易周身边的这个年轻人。
严格来说,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现实中真正见面。
时酒比他想象中还要更漂亮一些,哪怕是omega里面,也很难能找到比他更适合用“漂亮”来形容的男人,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年轻,甚至带着一点孩子气。
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跟他的档案履历配合起来的。
宋易周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把时酒往后挡了挡。
“团长,副团长。”林生烟率先出声打破了几个人面面相觑的沉默。
“嗯。”武睿毅对他点了点头,目光从时酒身上移开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