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管我的事?”
叶归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
“苏晓,从我决定一个人进仓库那一刻起,这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现在是我和老疤的事。”
苏晓眼眶又红了:“你傻不傻……”
“可能吧。”叶归根继续收拾,“但叶家的男人,都这样。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
收拾完屋子,叶归根说:“下午我要去见老疤。你好好在家待着,别出门。”
苏晓猛地站起来:“你要去见他?不行!太危险了!”
“必须去。”叶归根说,“有些事,躲不过。”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叶归根态度坚决,“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苏晓咬着嘴唇,突然冲进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把水果刀:“那我跟你拼命!”
叶归根看着她手里的刀,又看看她决绝的表情,突然笑了:
“苏晓,你这又是何必?”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的人。”
苏晓声音颤抖,“我不想你出事。”
叶归根走过去,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刀:
“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答应你,平安回来。”
苏晓看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一定要回来。”
叶归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
下午三点,叶归根一个人来到“金豪”夜总会。白天这里不营业,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找谁?”保安拦住他。
“找疤爷。”叶归根说,“就说叶归根来了。”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很快,他出来:“疤爷请你进去。”
夜总会里很暗,只有吧台亮着几盏灯。老疤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五十多岁,光头,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他穿着花衬衫,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叶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老疤没起身,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叶归根坐下。卡座周围站着四个大汉,都穿着紧身黑t恤,肌肉虬结。
“喝茶还是喝酒?”老疤问。
“不渴。”叶归根说,“疤爷,咱们开门见山。苏晓现在是我朋友,昨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老疤笑了,脸上的疤像蜈蚣一样扭动:“叶公子,年轻人谈恋爱我理解。但苏晓那丫头,是我先看上的。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说是不是?”
“她不是物品,不存在先来后到。”叶归根说,“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事已经结束了。”
“结束?”老疤笑容转冷,“我说结束才结束。叶公子,你家里是有钱有势,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军垦城这地方,有些规矩,你们叶家也得守。”
“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老疤身体前倾,“苏晓跟我三个月,我给了她五万。现在她要跟你,可以,再给我五万,算补偿我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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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归根看着他:“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老疤靠回沙,翘起二郎腿:
“那恐怕苏晓在军垦城就待不下去了。艺校那边,酒吧那边,我都能说上话。还有她家里……听说她爸每个月药钱不少?”
赤裸裸的威胁。
叶归根没生气,反而笑了:“疤爷,你知不知道我太爷爷是干什么的?”
老疤一愣。
“叶万成,军垦城第一任书记,兵团老兵。”
叶归根慢慢说,“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欺负女人,二是威胁家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你公司投标城西改造项目的资料。资质不全,业绩造假,还有三个质量事故。如果这份资料送到市纪委那里,你猜会怎样?”
老疤脸色变了:“你调查我?”
“我还调查了赵金宝。”
叶归根又掏出一份文件,“他儿子去年出国留学,账户上突然多了两百万。钱是从你公司走的账。疤爷,你说这是行贿呢,还是正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