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负责人是个年轻的东非女性工程师,“我们现在电不仅够全国用,还向邻国出口。下一步计划是建储能系统,解决夜间供电问题。”
“成本怎么样?”叶归根问。
“每度电成本已经降到火电的一半,还在继续降。”工程师骄傲地说:
“而且创造了上万个就业岗位,培训了数千名技术工人。”
叶归根想起在北非的经历。那个小项目都引来那么多阻力和危险,而姑姑们在这里建成了如此规模的工程,背后付出的努力和代价,可想而知。
第三天,他们离开都,前往农村地区。车队行驶在平整的柏油路上,两旁是连绵的农田。灌溉系统纵横交错,拖拉机在田间作业。
“这里十年前还是刀耕火种。”杨大指着窗外的农田:
“产量低,靠天吃饭。你姑姑们引进了华夏的节水灌溉技术和高产种子,培训农民科学种植。现在,东非的粮食不仅自给自足,还能出口。”
在一个村庄,他们受到了热烈欢迎。村民们穿着节日盛装,跳起传统舞蹈。
长老通过翻译说:“请告诉女王,我们永远感激她们。我的孙子现在是大学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叶馨被一群孩子围住。她用简单的英语和他们交流,教他们唱华夏儿歌。一个女孩羞涩地递给她一串手工编织的手链。
“她说,谢谢你来看我们。”翻译解释。
叶馨眼圈红了。她低声对叶归根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在柏林做科研很高尚,但和姑姑们比起来,我做的太少了。”
“不同阶段,不同方式。”叶归根说,“你在做你能做的,姑姑们在做她们能做的。重要的是,都在做正确的事。”
晚上,他们住在村里的招待所。条件简单但干净,有电,有热水,有网络。
叶归根和杨大在院子里喝茶。高原的夜空清澈,银河横贯天际。
“杨大姑父,东非国未来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叶归根问。
杨大沉思片刻:“三个挑战。第一,保持展度。我们低,所以前期增长快,但越往后越难。”
“第二,平衡各方利益。东非有几十个民族,要让大家觉得公平,不容易。”
“第三……”他顿了顿,“外部压力。”
“外部压力?”
“一个稳定、繁荣、独立的非洲强国,不符合某些大国的利益。”
杨大语气凝重,“已经有很多小动作了——支持反对派,舆论抹黑,经济制裁威胁。你小姑父的军队,不只对外,也要对内防范这些。”
叶归根想起北非的经历。一个太阳能小项目都引来国际能源公司的破坏,东非国这样的大事业,树敌只会更多。
“所以你们需要盟友。”
“对。所以我们需要你,需要叶家,需要更多理解我们理念的国际伙伴。”
杨大看着叶归根,“归根,你的基金如果能在东非成功投资几个标志性项目,就是向世界传递一个信号:这里值得投资,这里有未来。这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有力。”
第四天,他们去了边境地区。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同,有军队巡逻,有检查站。杨三亲自在这里等他们。
“上个月,有雇佣兵试图渗透。”杨三简单介绍,“被我们抓了。审讯现,他们受雇于某个跨国矿业公司,想在这里制造混乱,然后以‘保护投资’为名介入。”
“怎么处理的?”
“交给了国际法庭。同时,我们取消了那家公司在整个东非的勘探许可证。”
杨三说,“在这个区域,刺刀安保有五千人驻守,配备了最先进的监控系统。无人机小时巡逻,边境线地下有传感器。”
他带他们参观了一个前沿哨所。士兵们精神饱满,装备精良。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整个边境地区的实时情况一览无余。
“这里很多士兵,以前是部落武装。”
杨三说,“你姑姑们把他们整编,训练,工资,给前途。现在他们是国家军队,忠诚度很高。”
叶归根注意到,士兵们看杨三的眼神,是那种对强者的绝对敬畏和信任。这和铁锤手下看铁锤的眼神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武止戈。”杨三突然说出一句华夏古语。
“你爷爷教我的。在这里,没有武力保障的和平是虚幻的。”
一周的考察很快结束。最后一晚,叶柔和叶眉在元府为兄妹俩践行。
“看了一圈,有什么感想?”叶柔问。
叶馨先开口:“震撼,敬畏,也……惭愧。我一直在追求个人的‘女王’梦想,但姐姐你们,是真的在为人民做‘女王’。”
“不同的路。”叶眉温和地说:
“你在科技领域的突破,也许有一天能帮到千百万人。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尽自己的力。”
叶归根思考了很久,才说:“我看到了理想照进现实的样子。也看到了这背后的代价和艰难。我想,我的基金应该在东非设立办事处,专门投资这里的创新项目。”
“我们欢迎。”叶柔眼睛亮了:
“具体的,让下面的人对接。但归根,你要记住,投资不是施舍,是合作。要找到那些真正有潜力、又能造福东非的项目。”
“我明白。”
叶馨也说:“我的清流科技,想在这里设立研中心。东非的水资源问题很有代表性,如果能在这里找到解决方案,就能推广到整个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