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先生进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陈威走了进来,西装革履,但脸色有些苍白。他看到叶归根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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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董,好久不见。”陈威勉强笑着打招呼。
叶雨泽没有请他坐,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威,听说你最近很活跃。”
“叶董说笑了,我就是……”
“我听说,”叶雨泽打断他:
“你跟我孙子说,你和我有三十年交情?说在他小时候抱过他?还说是我叶雨泽的老部下、老兄弟?”
陈威的额头开始冒汗:“叶董,这话可能有些夸张,但我对叶家确实一直心怀敬意……”
“心怀敬意?”叶雨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
“心怀敬意的人,会去举报我孙子的基金?会拿叶家的名誉去威胁一个年轻人?陈威,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糊涂了,可以任由你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叶董,您误会了。我真的是为叶归根好,怕他年轻不懂事,走错路……”
“叶家的路,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叶雨泽走到陈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年,你在广州分公司当物业经理,贪污了三十二万维修基金,是我让人查出来,但看在你母亲重病的份上,没送你去坐牢,只是让你离职。这事,你还记得吗?”
陈威的脸色瞬间惨白。
“oo年,你用‘叶雨泽老部下’的名义,在深圳拿了块地,转头卖给香港开商,赚了两千万。当时有人告诉我,我说算了,就当给他口饭吃。这事,你还记得吗?”
“叶董,我……”
“o年,你成立‘长城资本’,到处跟人说你有叶家的背景和资源,拉了多少投资?骗了多少人?”
叶雨泽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孙子。”
陈威彻底慌了:“叶董,我真的是好意!叶归根他把叶家的资源混在一起用,会惹大麻烦的!米国资本、华夏企业、东非势力,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在政治上太敏感了!”
“政治上的事,需要你教我?”叶雨泽冷笑,“我叶雨泽在华夏做生意五十年,从军垦农场到兄弟公司,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是敏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比你清楚。”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你‘长城资本’过去三年的财务报告和投资项目清单。你投资的十七家公司里,有九家涉嫌非法集资,五家有严重税务问题,三家实际控制人是已经被通缉的经济犯。这些材料,我已经让人整理好,送到了该送的地方。”
陈威腿一软,差点跪倒:“叶董!求您高抬贵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叶雨泽把文件扔在桌上:
“晚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清盘‘长城资本’,退还所有非法所得,自己去相关部门交代问题。这样,你也许还能少坐几年牢。”
“第二呢?”陈威颤抖着问。
“第二,我让这些材料明天就见报,同时给所有投资人和监管机构。你猜,你会不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陈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叶雨泽不再看他,转向叶归根:
“归根,你看到了。这个世界,有的人讲道理,有的人只认实力。陈威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他听不懂。他只知道,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叶归根看着爷爷,突然觉得这个熟悉的老人有些陌生。
他记忆中的爷爷,总是温和的,笑眯眯的,会给他讲军垦农场的故事,会教他写字。
但眼前的叶雨泽,是那个在商海沉浮五十年,一手创建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的实业家。
“爷爷,我……”
“你先别说话。”叶雨泽摆摆手,又看向陈威: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长城资本’还没开始清盘程序,这些材料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现在,你可以走了。”
陈威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松弛下来。
叶雨泽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沙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爷爷,您真的掌握了他那么多黑材料?”叶归根忍不住问。
“掌握了一部分,剩下的吓唬他的。”
叶雨泽喝了口茶,突然笑了,“做生意这么多年,谁没点把柄?重要的是,你要让别人相信你掌握了他的把柄。”
叶归根愣住了。
“陈威这种人,做贼心虚。我只要点出几件真事,他自己就会把剩下的漏洞补上。”
叶雨泽看着孙子,“归根,你要记住:在商场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气势比证据更重要。”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自,那些材料……”
“我会给他一部分真实但不致命的材料,让他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