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雨痛呼一声,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紧。
太紧了。
哪怕经过昨晚的开,那处禁地依然紧致得像是一把铁钳。肠壁上的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放松。”
吴越没有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快搅动,按压着肠壁上的凸起。
紧接着。
第二根。
“呜呜……撑……撑不住了……”
袁小雨的哭声变得破碎。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感觉那个部位快要裂开了。
但吴越没有停。
他看着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欲。
“这才哪到哪?”
“昨晚我的大宝贝都能吃进去,这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了?”
“啊——!!!”
袁小雨仰起头,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二根手指。
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撑碎。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骨。
“看着镜子。”
吴越抓着她的头,强迫她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曾经清纯无比的校花,此刻正撅着屁股,那个羞耻的部位被男人的二根手指狠狠贯穿,红肿外翻,淫液横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吴越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像不像一条情的母狗?”
袁小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模糊了视线。
羞耻吗?
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楚和羞耻之下,一股变态的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被占有。
被玩弄。
被彻底填满。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的臣服,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像……我是老公的母狗……”
她哭着,颤抖着,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夹紧那二根手指。
“求老公……玩坏我……”
……
下午两点。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城北工业区的快路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温度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