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
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