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要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终结在自己手里的恐惧,让她那种疯狂的报复欲瞬间冷却了一半。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
那里面除了痛苦,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疯子。
她在期待死亡。
对于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想死?”
郭云松开了手,把徐萌萌像垃圾一样扔开。
她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想得美。”
“我不会杀你。”
“我也没那个胆子杀人。”
郭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薛冰凝。
“冰凝。”
“这种血腥的事,我做不来。”
“交给你了。”
薛冰凝挑了挑眉,似乎对郭云的决定并不意外。
“你想怎么处理?”
郭云把沾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说完,郭云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铁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对了。”
“别让她那张嘴再说话了。”
“那声『妈妈』,我听着恶心。”
铁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薛冰凝和奄奄一息的徐萌萌。
“呵。”
薛冰凝出一声冷笑。
她走到徐萌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天才黑客、双性怪物。
“你运气不错,云姐心软,没亲手杀你。”
“不过……”
薛冰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光头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声。
“薛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生意?”
“有个货。”
薛冰凝看着徐萌萌那恐惧到极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个极品。童颜,双性,还耐操。”
“云姐赏你的。”
“不过有个规矩。”
薛冰凝从腰间摸出一瓶药水,那是特制的哑药,喝下去就会烧坏声带,这辈子都只能出“啊啊”的声音。
“别让他死的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