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下去,想要维持这副皮囊不腐烂……我就需要『养分』。”
“什么养分?”王天一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家的血脉。”
李香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王天一的耳垂。
“确切地说,是只有王家直系男性体内才有的、那种高浓度的生命精华。你爷爷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这种浇灌不需要天天做……半年一次,就足够我活下去。”
说完,李香兰不再解释。
她缓缓跪了下去。
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这个曾经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像是一条情的母犬,跪伏在孙子的脚下。
“救救奶奶……”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
“嗤啦——”
拉链拉开。
那根早已在药物改造下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李香兰的脸上。
李香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但随即被一种疯狂的渴望所取代。
她张开嘴。
伸出那条同样变得异常灵活的舌头。
“滋溜……”
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那种湿热、柔软、带着极致讨好的触感,让王天一倒吸一口凉气。
“唔……”
李香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深喉。
吞吐。
她的技巧极其娴熟,那是几十年来在那个变态老头身下练就的求生本能。
口腔壁紧紧吸附着肉柱,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搜刮着每一滴溢出的前列腺液。
“够了。”
王天一低吼一声。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李香兰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既然要治病,那就治个彻底。”
王天一双手卡住李香兰的腋下。
那个一百多斤的丰腴身躯,在他恐怖的臂力下,竟然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直接提了起来。
腾空。
“啊!”李香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王天一的腰。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
王天一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柱,借着重力,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凿进了李香兰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卧室。
那是被撑开、被贯穿的剧痛,也是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李香兰仰着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王天一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王天一根本不管她的求饶。